沈清夢上了馬車,滿滿蹬著小短腿也爬上了馬車。
娘親要去戰鬥,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要去助威!
落英閣這邊的動靜,很快傳到了蕭星河那兒。
蕭星河正在用膳,他原本就沒什麼胃口,聽到這消息後,直接放下了筷子。
“你是說,那小鬼幫夫人抓住了內應?”
“是,侯爺,夫人現下去了靖南侯府,這些年,夫人都沒有出過門,也不知去那靖南侯府會不會吃虧,還有滿滿小姐身上的傷還沒好透呢,也跟著一起去了,老奴實在是不放心。”
王管事一臉擔憂,“要不,侯爺您也去一趟?”
蕭星河目光沉沉。
“她的病好了?”
王管事:“這……也不知怎麼回事,夫人看見滿滿小姐,瘋症確實沒了。”
蕭星河沉默一瞬,才開口道:“這些年,她一直待在自己院子裡,也該出來見一見人了。”
侯爺這意思是,不願意插手此事了。
王管事明白了,“是。”
主子的意思他自然不會違背,王管事恭敬退下了。
蕭星河獨坐在室內,他一雙如墨眼眸凝視窗外,半晌,認命般的閉上了眼。
“江浦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去一趟靖南侯府。”
“是。”
*
靖南侯府。
林漠煙坐在魏成風懷裡剛喝完安胎藥。
她這一胎來之不易,又是雙胎,自然要小心些。
所以即使腹中胎兒安然無恙,她也讓池神醫給開了些安胎藥。
剛放下碗,便有下人來報。
“侯爺,夫人,宣寧侯夫人來了。”
林漠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誰?”
沈清夢那個瘋子,她不是一直被關在宣寧侯後院裡嗎?
就連魏成風也麵露詫異之色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下人還未來得及回林漠煙的話,外麵,沈清夢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沈清夢幾年未露麵,乍一見她,魏成風有些不自在起身。
畢竟,當初他差點就娶了沈清夢。
林漠煙瞥他一眼,笑道:“表姐,當真是稀客啊,怎麼,表姐是聽說我又懷上雙胎了,所以特意過來恭喜我的嗎?”
林漠煙目光明晃晃看向沈清夢的肚子。
魏成風心中那股不自在立馬消散了。
林漠煙方才的話提醒了他,他幸虧沒娶沈清夢,否則絕嗣的就是他了。
林漠煙輕笑一聲,“我知道表姐喜歡孩子,否則也不會在失去自己孩子後那般難過了,不過也不必特意跑這一趟,你該在宣寧侯府好好養著才對。”
沈清夢冷眼瞧著林漠煙。
以前並不覺得這個表妹有什麼不同,隻覺得跟她相處下來,整個人特彆煩燥。
如今細細想來,原來林漠煙的每句話都在往自己心口上插刀子。
小時候,這個表妹沉默寡言,因是庶女的原因,難免被人欺負。
那時自己沒少出手幫她,可結果呢?
竟是幫了一隻白眼狼!
沈清夢一個眼神,段武直接將綁在一起的芳草和方嬤嬤兩人推了出來。
兩人跌倒在一起,朝林漠煙齊聲哀求道:“夫人救命啊。”
看見這兩人,林漠煙心頭一驚。
魏成風則是一臉不解,沈清夢這是鬨得哪一出?
沈清夢開口道:“林漠煙,這兩人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,今日我將她們還給你,至於你動了我的嫁妝,現在立刻馬上還給我,否則,我便去報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