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夢話音一落,林漠煙臉色微變。
她本以為,沈清夢會瘋一輩子的。
就算她不瘋了,還有死藤茶讓她瘋。
誰也沒想到,沈清夢會突然好了,還把芳草和方嬤嬤給揪出來了。
這兩個辦事不利的蠢貨。
林漠煙還未開口,魏成風搶她一步道:“沈清夢,我看你真是發瘋發到我們靖南侯府了,漠煙她要什麼,難道我靖南侯府會沒有嗎,還需要拿你的東西,我看你就是徹底瘋了!”
沈清夢:“我沒有瘋,林漠煙,你說說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的東西?”
林漠煙一臉委屈,道:“表姐,正如侯爺所說,我身為靖南侯府主母,要什麼沒有?又怎麼會拿你的東西呢,我想,你可能腦子還沒清醒。”
“我現在很清醒。”
魏成風目光鄙夷看向沈清夢,“你清醒什麼?誰不知道你瘋了好幾年了!”
“侯爺,你彆這麼說表姐,”林漠煙一副難過模樣,“畢竟,當年是因為你未娶表姐,所以才讓她受了刺激。”
提起當年的事情,沈清夢臉色一陣難看。
當年,她剛查出有孕,明明隱瞞了這件事,可靖南侯府還是過來退親了。
隨後,她未婚先孕的事情也不知怎麼就傳出去了,整個沈府也因為她被嗤笑。
母親氣得暈倒,父親也大發雷霆,哥哥好好的仕途也被耽誤。
府裡一切都亂了套。
那些痛苦的記憶一件件在沈清夢腦子裡閃過,她頭疼得厲害,險些差點站不住了。
魏成風嗤笑一聲:“這麼多年了,難道你心中一直耿耿於懷我當初未娶你,娶了漠煙一事?”
“你放屁!”
一道脆聲響起,滿滿小身板從幾人後麵擠了出來。
看見滿滿,魏成風和林漠煙皆是一驚。
滿滿道:“靖南侯你就是一個被屎糊了眼的屎殼郎,我娘親怎麼可能會因為你而耿耿於懷,分明是你們不要臉,偷了我娘的東西還不肯承認。”
“滿滿!”林漠煙作出傷心模樣: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?我們好歹養了你幾年!”
滿滿:“是嗎,那請問為何你們不願意繼續養了呢?”
林漠煙一噎。
滿滿道:“我人雖小,卻也知道,當初靖南侯府抱養我,是因為有大師說過,我命中注定有手足親緣。我被抱來靖南侯府這幾年,心中亦當你們是我的爹娘,可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後,可還有把我當自己的子女?”
“不,”滿滿搖頭,“你們不止沒有把我當作自己的子女,還不讓我吃飽穿暖,也任由下人們欺負我。”
滿滿這句話,多少讓林漠煙和魏成風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沈清夢心頭一疼,她的滿滿到底受了多少苦啊。
滿滿為了她,小小年齡都勇敢地站出來對抗這對無恥夫妻了。
她不能再讓滿滿受一絲苦了。
魏成風:“就算我們沒有繼續養你,不是也給你找好了下家了嗎?”
滿滿:“可我是人,不是貓兒狗兒,想扔哪就扔哪!”
“夠了,魏成風。”沈清夢開口,目光冰冷:“如今人證在,隻需要請京兆尹的人過來,便能知道林漠煙到底有沒有拿我的東西了。”
林漠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若真讓京兆尹的人過來,到時候她必然會穿幫。
魏成風:“笑話,憑我們靖南侯府在京中的地位,京兆尹的人過來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