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能讓京兆尹的人過來了,不管有沒有這事,必然會讓靖南侯府顏麵受損。
林漠煙心頭微微鬆了口氣。
好在魏成風不同意。
林漠煙目光又瞥向芳草和方嬤嬤,“表姐,這兩人一個是照顧你多年的嬤嬤,一個又是你的貼身丫鬟,她們倆的話恐怕不能做為證據吧?”
“對啊,”魏成風雙手環抱,一臉倨傲:“說不定她們是被你收買了,故意跑過來鬨事。”
沈清夢:“當真是賊喊捉賊了,我又為何收買她們誣陷林漠煙?”
“自然是因為你嫉妒漠煙。”
魏成風一臉肯定模樣,仿佛已經認定了事實。
“那你拿出證據來!”滿滿伸手。
“這還需要證據?”
“自然,你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我娘親收買她們,那便是沒有證據,可我娘有證據的。”
滿滿義正言詞道:“芳草弟弟賭博欠債,必定收了林漠煙不少銀子,這些銀子就是證據,至於方嬤嬤那兒就更不用說了,她收的息錢最多,這些息錢自然也是證據,林漠煙不講臉霸占了我娘的那些首飾頭麵,說不定現在就在屋裡,這些也是證據。”
聽著滿滿一口一個證據,魏成風臉色都變難看了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,滿滿這麼能言善辯?
滿滿說罷,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。
這屋裡沒有一個人比她熟悉。
她眼疾手快地飛奔過去,一把將林漠煙的首飾盒給抱了過來。
速度之快,讓林漠煙和魏成風都沒反應過來。
林漠煙尖叫道:“滿滿,你住手。”
滿滿:“放心,我跟你不一樣,我可不喜歡拿彆人的東西,我隻找我娘親的東西。”
滿滿當著沈清夢的麵打開首飾盒子,“娘親,您快看看這裡麵有沒有你的?”
沈清夢還未來得及看,魏成風的怒吼聲傳來。
“豈有此理,你敢在我靖南侯府拿我們的東西,當我是死了嗎?”
魏成風大步朝著滿滿走去,眼看他的手快要伸向滿滿了,沈清夢上前一步抱住滿滿。
魏成風正欲從沈清夢懷裡搶走滿滿,卻被一人給攔住。
段文掐住魏成風的手,令魏成風動彈不得。
段文:“靖南侯,得罪了。”
滿滿彎眸笑道:“段文叔叔好帥!”
段文:……
中間叔叔兩個字可以去掉,那就更帥了。
魏成風瞪眼:“你算什麼東西,敢攔本侯!”
段文:“卑職的任務便是保護好我們夫人。”
魏成風抬起另一隻手劈向段文:“滾開!”
兩人很快開打在一起。
不過段文到底顧及身份,招招相讓。
林漠煙此時大聲叫嚷道:“快來人啊,有賊人要謀害侯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