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煙的幾句話,成功引起了一些女眷們的注意。
有些女眷甚至將自家孩子護在身後,仿佛沈清夢真會當場發瘋,傷著她們一般。
沈清夢深深吸了一口氣,這種場合,她的教養告訴她不能失禮,她隻能痛苦地忍著。
不想,滿滿卻跳到了她前麵。
“靖南侯夫人,我們可一點都不盼著你,畢竟你心是黑的,以後也不會好了。”
林漠煙一怔,她目光轉向沈清夢,眼中淚水似落非落。
“姐姐,滿滿為何會變成這樣子,難道說姐姐看不慣我,滿滿也被你教成這樣了嗎?是,我知道當年侯爺退了你的婚事娶了我,你心裡必定是不舒服的,可那時你不也……”
林漠煙說到這裡,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鄭夫人在一旁道:“漠煙,你就該說出來,都這個時候了,何必還為她遮醜。”
林漠煙:“不,我不能說出來,鄭夫人,求你看在我的麵子上,也不要說。”
林漠煙這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,再加上鄭夫人義憤填膺的模樣,讓一眾女眷們覺得,沈清夢必然是做了錯事,才導致當年錯失了與靖南侯府的婚約。
而林漠煙為她這個表姐,忍辱負重。
她可真是不容易。
看來,外麵對林漠煙那些傳言也不儘然。
沈清夢明顯感覺到所有女眷們看林漠煙時是心疼,看向自己的目光又變得鄙夷了,她緊緊絞著手帕,努力壓製著心頭那股難堪。
每次都是這樣,自從林漠煙及笄之後,不管在什麼樣的場合,她總能莫名就被林漠煙比下去了。
當年那件事,是她心底深處的一道疤,她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,已經沒事了。
可實際上,她從來沒有忘記過。
眼看著沈清夢身子微微發抖,強裝鎮定的模樣,林漠煙嘴角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她道:“姐姐彆怕,那件事情鄭夫人不會說出來的,她答應我了。”
沈清夢怒視著林漠煙,可偏偏此時,她腦袋被氣得一片空白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見娘親難受的模樣,滿滿緊緊攔在她前麵。
滿滿道:“靖南侯夫人,當真是因為我娘親的原因她的婚約才沒有的嗎,你和靖南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天下誰不知道,既然感情這麼好,說不定當初還未成親前,就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!”
滿滿一句話,直接嗆得林漠煙臉色一變。
眾人也有些恍惚,是啊,既然這對夫妻感情這麼好,那還真說不準,他們是婚前就私相授受了。
“你胡說,我與侯爺在成親前是清清白白的。”林漠煙立即反駁道。
“彆激動嘛,”滿滿朝她一笑,“其實有個問題,我一直也沒想明白,今日正好趁機問一下,娘親,您族中姐妹是不是隻有靖南侯夫人啊?”
沈清夢立馬明白了。
滿滿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了,她這個做娘的,沒有理由退縮的。
沈清夢:“自然不是了,我父親乃國子監祭酒,我沈家書香世家,族中姐妹個個優秀,那時靖南侯府是有意與我沈家結親的,就算這婚約不歸我,也會是我沈家其他女子,可最後卻落到了林漠煙頭上了。”
“那時候林漠煙是林家的庶女,就算靖南侯府不想與沈家結親了,也會選擇林家的嫡女才是啊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那時我這位表妹天天打著關心我的旗子往沈家跑,時常向我打聽靖南侯的消息,後來靖南侯又去林家提親求娶她,原來如此啊。”
沈清夢此話一出,在場女眷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當年的婚約,表麵是上沈清夢的原因丟了,實則林漠煙暗中搶走了。
再結合最近關於林漠煙的傳聞,眾女眷們眼中不由就浮現出了鄙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