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夢掀開車簾,便看見滿滿正提著一個籃子朝馬車飛奔而來。
“娘親!爹爹!”
滿滿一臉歡喜地爬上了馬車,她獻寶一樣將程國公夫人送她的禮物展示出來。
“看,是夫人親自做的線香呢,可香可好聞了。”
滿滿打開籃子,裡麵果然是一盤盤線香,滿滿深吸了一口氣,滿臉陶醉。
她這一副模樣,令出來送她的程國公夫人都不由笑了。
本來,她覺得這些線香隻是一點小心意,卻沒想到,滿滿這般喜歡。
其實她平日裡禮佛,能做的事情很少,私下無聊時,也就是做做線香來打發時間了。
原本隻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,卻沒想到滿滿如獲珍寶。
不僅是滿滿,就連沈清夢也是一臉驚喜。
“嗯,是好聞,夫人這是如何做的,做得可真好!”
見這母女倆一臉歡喜的模樣,實在不是做假,程國公夫人覺得自己心意得到了珍重。
“你們喜歡,待用完了我再做一些送到貴府上。”
“多謝夫人!”滿滿笑得雙眸彎成了月牙。
蕭星河見她這副模樣,無奈搖了搖頭,對程國公夫人道:“給夫人添麻煩了。”
程國公夫人笑道:“怎麼會麻煩,滿滿她很可愛,若是可以的話,以後讓她常來我府上。我倒是羨慕你,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兒。”
滿滿今日是來陪洲洲的,又央著自己多陪陪洲洲。
程國公夫人心知肚明,滿滿是個好孩子。
蕭星河亦看向滿滿,道:“隻要夫人不嫌棄,日後小女多有叨嘮了。”
兩家話彆,滿滿朝著程國公夫人大力揮手,程國公夫人笑望著她離去。
滿滿跳進蕭星河懷裡,“爹,滿滿可想你了。”
蕭星河從前可不習慣滿滿離他太近。
可滿滿與他待在一起時間越長,膽子越肥。
從隻敢抱他大腿,到拉他衣袖,後麵到牽手,眼下直接坐在他懷裡了。
蕭星河從剛開始的身體緊繃,到現在隻能被迫接受了。
更何況,小丫頭笑眯眯在他懷裡說想他了,任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對她冷臉。
蕭星河無奈道:“若真想的話,怎麼這麼晚都不知道回家?”
“那是因為洲洲中毒了。”
“洲洲是誰?”
“他叫程沐洲,”滿滿想了想,洲洲的真實身份還不能告訴蕭星河,便道:“他現在是程國公府的三公子。”
現在是,可不代表著將來也是哦。
蕭星河皺眉,“聽聞就他一人中毒了,他可真夠倒黴的。”
滿滿:……
想了想,滿滿說道:“其實不止洲洲一人中毒,還有魏溪月也中毒了。”
雖然魏溪月的瀉藥是洲洲下的。
蕭星河:“魏溪月隻是拉肚子,算不上中毒。”
滿滿瞪大眼,“爹爹,您真厲害,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!您真不愧是我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