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忍不住問魏溪月:“怎麼回事,你不是說滿滿她們會打你嗎?人呢?”
魏溪月哪知道滿滿她們去哪了?
她左右看了看,猶不死心道:“夫子,您再等等,滿滿她們一定還在附近,準備給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夫子:……
又過了半個時辰,白雲書院所有人都幾乎走光了。
夫子再也忍不住了,他從草叢裡鑽了出來。
“夫子,”魏溪月見狀,忙道:“您怎麼出來了啊?您不能出來的,滿滿她們馬上就要過來了。”
夫子幾乎是咬牙切齒,他瞪向魏溪月,懷疑自己被做局了。
夫子:“魏溪月,你看看這裡除了蚊子,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,什麼滿滿要打你,我看你是癔症了!”
“夫子,滿滿她真的會來打我的,她這個人壞得狠,一定想趁著所有人都走了再行動,夫子您再等等……”
夫子如何再等得?
他再待草叢裡多一刻,他這條老命都要交待在這裡了。
“魏溪月,明日本夫子的課,你站著上!”
夫子扶著蹲了許久的腰,腰酸了,腿也麻了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他就不該信魏溪月的話!
“夫子,您聽我說,滿滿她們真的要打我,夫子……”
魏溪月在後麵喊了好幾聲,最後氣得直跺腳。
都怪鄭映袖,這給的什麼假消息?
翌日,課堂之上,魏溪月被罰站了。
滿滿和小花幾人詫異看向她。
小花:“真奇怪,魏溪月怎麼被罰站了?”
路飛揚嘿嘿兩聲,“小道消息,要不要聽?”
“聽!”
另外三顆小腦袋瓜子立馬湊近。
路飛揚道:“聽聞,昨日魏溪月讓夫子蹲了一個時辰的草叢。”
!
其他仨小隻紛紛瞪大眼,一臉不敢相信。
滿滿疑惑道:“魏溪月哪來的狗膽,連夫子都敢耍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謝雲英搖了搖頭,“我看她是瘋了。”
小花嘖嘖兩聲:“這消息可信嗎?”
路飛揚哎了一聲,“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,不能質疑我消息的可信度。”
其他仨小隻交換了一下眼神,同時又將目光落到魏溪月的方向,路飛揚也跟著一起看了過去。
魏溪月被四人同時盯著,隻覺得難堪得厲害。
她想到自己昨天傻呼呼站了那麼久,卻什麼也沒等到,還惹得夫子生了好大一場氣。
全是這四人害的。
說不定,就是她們預謀的。
魏溪月想到這裡,心中對這四人更恨了,她抬起眼眸,惡狠狠地瞪向她們。
滿滿四人:……
小花:“嘖,看來她是真瘋了。”
滿滿:“可憐哦,昨日明明還是好好地。”
路飛揚:“少跟瘋狗對視,否則會被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