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那是自然了!”
牙人連連點頭,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這兩人爭來爭去,最後漁翁得利的是他,他自然願意了。
林漠煙皺眉,若論財力,她恐怕不是沈清夢的對手。
畢竟沈清夢是沈家嫡女,她出嫁時,便有大把的嫁妝,否則不然,林漠煙前幾年也不會把主意打到沈清夢的嫁妝上麵了。
“表姐,”林漠煙擺出一副可憐模樣,道:“你看我都懷孕了,可為了侯府卻是殫精竭慮,你看在我這般辛苦的份上,能不能將這兩間鋪子讓給我?”
沈清夢瞥向林漠煙的肚子,一段時間不見,確實顯懷了。
她笑了笑,抬眸道:“漠煙,你可真搞笑,你這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給我懷的,我憑什麼要為了你的孩子讓給你呢?”
見沈清夢不吃她這一套,林漠煙心中暗自咒罵。
沈清夢:“公平競爭吧,我出價一年二百五十兩!”
林漠煙一聽,忙道:“我出價一年二百六十兩!”
“二百七!”
林漠煙咬牙,“二百八!”
沈清夢瞥她一眼,目光輕蔑,“十兩十兩加太沒意思了,你們說是吧。”
“是是是是!”牙人連連點頭,內心喜開了花。
“三百二十兩吧!”沈清夢直接開出了高價。
林漠煙眼眸瞪大,三百二十兩!沈清夢可真夠闊氣的!
可這兩間鋪子,當真是上好的鋪子,而且沈清夢在京城中也有經營其他鋪子,從方嬤嬤那得知,沈清夢經營的鋪子每年收益都不錯。
說明,沈清夢在這一方麵是有些眼光的。
她看中的,十有八九就是好的!
若自己錯過了,那之前為了做護膚品所付出的努力也全打水漂了。
想到這時在,林漠煙心一橫,道:“三百五十兩!”
沈清夢似笑非笑盯著她,“你有這麼多錢嗎?”
“怎麼沒有?”林漠煙自然不能讓她小瞧了去,她道:“我好歹也是侯府主母,莫非在表姐心中,我還是那個庶女不成!”
沈清夢:“那行吧,你這般想要,那便讓給你吧。”
沈清夢說罷,扭頭便走。
速度之快,林漠煙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等下,你……”
“靖南侯夫人。”牙人攔下了林漠煙,他開口笑道:“房契我已經拿過來了,現在就可以擬租契了。這三百五十兩,您看是銀票還是現銀?”
林漠煙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,她總感覺,自己好像被沈清夢給坑了。
不可能的,這幾年沈清夢又瘋又傻,自己怎麼會被她所坑呢!
林漠煙強撐著臉上的笑,道:“這一口氣拿出三百五十兩,實在是有些多了,不如按月租如何?”
牙人目光變冷,“方才可是說好了,這兩間鋪子一年三百五十兩,這在外麵做買賣,可得講信用,靖南侯夫人,這道理您應該懂的吧?再說了,你靖南侯府會拿不出這三百五十兩銀子?就不怕說出去遭人笑話?”
林漠煙深吸了一口氣,“行,你隨我去靖南侯府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