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之後,滿滿伸了一個懶腰。
再看看其他仨人,小花眉頭緊皺,路飛揚一臉輕鬆,謝雲英正在自己書簍裡找著什麼。
滿滿:“小花,沒考好?”
小花嗯了一聲,“這次的卷麵好難哦。”
路飛揚:“難就難點唄,若是太簡單豈非沒意思?”
謝雲英:“我帶了西瓜,要吃嗎?”
說罷,她拿出一顆比她們四人腦袋都大的大西瓜。
其他人:……
滿滿嘴角抽了抽,“雲英,這麼大一顆西瓜你背著不累?”
“不累不累!”謝雲英又問了一句:“少廢話,你們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!”
其他仨人異口同聲。
誰知那邊魏溪月叫出了聲來,“夫子,謝雲英帶刀來書院!”
眾人所有的目光都瞥向謝雲英和滿滿她們。
若是有人帶刀傷了學生們可就不好了,所以白雲書院為了安全考慮,可是不讓帶刀的。
夫子走向滿滿四人,臉色嚴肅道:“書院規定,若有帶刀者,逐出書院。”
魏溪月巴不得謝雲英被趕走,她每日看著滿滿和路飛揚,謝雲英幾人越混越熟,她的心就越發煩躁。
滿滿挑了挑眉,“你哪隻眼睛看見謝雲英帶刀了?”
魏溪月:“她都帶西瓜了,能不帶刀嗎?沒有刀,她怎麼切開這西瓜!”
魏溪月話音一落,謝雲英徒手劈開西瓜。
西瓜裂成了好幾瓣,滿滿她們幾人默契十足地一人拿上一瓣,開吃。
滿滿:“夫子,咱們考完試也辛苦了,開個瓜犒勞一下自己也不行嗎?”
夫子:“……可以。”
夫子說罷回頭瞪了一眼魏溪月,他突然間發現,魏溪月就是一個惹事精。
她總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,就喜歡胡亂猜測。
夫子:“魏溪月,以後事情搞清楚再開口。”
魏溪月委委屈屈應是,心中不服。
“誰知道她們吃西瓜會用手劈啊,簡直有辱斯文。”
謝雲英被魏溪月這般一說,心頭升起火氣,不過她並不擅長與人吵架,還未開口,滿滿已經搶先一步說了。
滿滿:“斯文可不代表著切西瓜一定要用刀,而是隨意誣蔑彆人,正如你方才所做所作才是有辱斯文。”
“不僅如此,前幾日你還騙夫子鑽草叢,害夫子咬了一身的包,如此不尊敬師長,簡直有辱斯文至極!”
滿滿一說便停不下來,繼續炮轟,“方才你明明沒有看見雲英拿刀,卻主觀判斷她帶刀了,若是普通同窗,大家會提醒她莫做傻事,可你呢,迫不及待地告訴夫子,便是想讓夫子把雲英趕出去!”
“看來你不僅有辱斯文,還心思惡毒!”
滿滿一句接著一句,她平日裡練習罵人沒白練習,嘴炮轟起魏溪月那是毫不留情。
魏溪月被她這些話懟得啞口無言,你了半天,氣得哇一聲哭起來了。
她一哭,其他人紛紛皺眉,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安慰她。
畢竟方才滿滿也說了,她是想趕謝雲英走的,小小年齡便有如此惡毒心思,其他同窗哪敢與她走近。
魏溪月連著哭了好幾聲,見沒人過來哄她,她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我說不過你,你彆得意,月考成績馬上出來了,到時候哭的人一定是你。”
魏溪月抽抽泣泣說著,看她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小花和路飛揚幾人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。
謝雲英直接拿起一團棉花塞進自己耳朵裡,然後一邊吃西瓜,一邊欣賞魏溪月的哭戲。
魏溪月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