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林漠煙的護膚品鋪子前排滿了隊,有不少人紛紛跑到她鋪子裡,就為了采購花想容玫瑰露。
這幾日花想容玫瑰一出來,便被一搶而空。
林漠煙終於一掃多日陰霾,看著每日的進賬,臉上笑容就沒停過。
她又派了人去玉肌香鋪打聽,得知沈清夢那邊並沒什麼生意之後,林漠煙就更加得意了。
“嗬,這護膚品也不是人人都能做明白的,我看啊,這一次不得虧死她。”
沈清夢這邊,畫意和竹影有些發愁。
“夫人,客人都往林漠煙那邊跑去了,咱們可怎麼辦啊?”
沈清夢自然也知道,這些人一窩蜂的往林漠煙的鋪子跑。
其中有一部分便是從宮裡出來的,那些京城貴婦們得到宮裡的消息後,也想試試,這樣一來,林漠煙那邊的生意自然更好了。
這種情景她早就想到了。
“淑妃出自於靖南侯府,她在宮中為靖南侯府造勢,所以林漠煙鋪子的生意才好。不急,做生意拚得是長久之計,等這一陣熱度過了再看吧。”
沈清夢有信心,自己的護膚品很好,隻是差一個機會罷了。
當然,她也有過懷疑,還是滿滿鼓勵她。
沈清夢一想到滿滿,心頭便一軟,那孩子才那麼一點小,卻信心十足的告訴她可以的。
自己身為人母,又怎麼能退縮。
沈清夢:“放平心態吧,莫急。正如滿滿所說,等東風來!”
畫意和竹影見自家夫人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心頭那股焦急感也淡了下去。
也對,夫人說得沒錯,做生意本就是長久之事,一時半會可急不來。
書院這邊,因為林漠煙花想容的玫瑰露火了,書院裡好幾個女學生找到了魏溪月。
“溪月,既然這鋪子是你家開的,想必找你買一瓶玫瑰露不是什麼難事吧!”
“是啊,溪月,你回去跟你娘親說說,就賣給我們一瓶吧。”
“對啊,我家仆人昨日去你家鋪子排了一天的隊都沒買到,看在咱們同窗的份上,你幫幫忙吧。”
魏溪月麵上得意,眼神瞥向滿滿她們,嘴角笑容就沒停過。
路飛揚:“我去,我看她這個得意的樣子,就想揍她。”
謝雲英也道:“上次沒揍成她,還真是遺憾啊。”
滿滿低頭看書,實在懶得理會魏溪月。
魏溪月卻認為這是滿滿認輸的表現,更加得意了。
她道:“這個不行的,我娘說過了,玫瑰露可是精品,一瓶玫瑰露得花不少功夫才能做成。實在不行,你們去滿滿家買唄。”
其中一個小姑娘心直口快道:“滿滿家也賣玫瑰露嗎?”
魏溪月故作驚訝,“怎麼,你不知道嗎?哎,滿滿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家開了護膚品鋪子,大家居然都不知道。”
滿滿皺眉,無語地看向魏溪月。
“魏溪月,你得意不了幾天的,建議你這幾天還是低調些。”
魏溪月臉色一變,氣道:“你憑什麼這麼說,滿滿,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娘親比你娘親能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