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星河一個眼神,段文和江浦便攔在了魏成風麵前。
魏成風雙拳緊握,他道:“蕭星河,你可知本侯為何非要讓滿滿跟著本侯去春山一趟?因為煙兒她出血了,她腹中胎兒即將不保,隻有池神醫能救她!”
“哦,”蕭星河風輕雲淡道:“那關本侯什麼事?她懷的又不是本侯的孩子。”
魏成風咬牙切齒:“你難道要見死不救?”
蕭星河:“本侯也是屍山火海裡走出來的,多少生死都看過,又豈會在意這個,值得救的本侯自會去救,不值得救的,本侯才懶得搭理。”
不遠處站著的林漠煙聽到蕭星河這話,更加氣得全身發抖了。
她在蕭星河心中,就那麼不堪嗎?
因為生氣,林漠煙隻覺得小腹處更加疼了,她緊捂著自己的肚子。
之前血流得少時,她還沒有感覺,可現在一動氣,她便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從她身體裡離開,她的孩子不會真的……
林漠煙痛苦地叫出了聲來,“侯爺,妾身好疼啊!”
她的聲音令魏成風徹底失去冷靜,魏成風朝著段文和江浦嘶吼道:“讓開,否則彆怪本侯不客氣。”
段文:“那便請靖南侯不客氣給我們瞧瞧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浦也隨之一笑,宣寧侯和靖南侯多少年的死對頭了,若不是侯爺壓製著,他早想動手了。
今天看他們侯爺的意思,是不會阻止他們了。
魏成風怒吼一聲:“找死。”
他抽出佩劍,朝著段文和江浦砍去。
段文後退一步,江浦立馬執劍迎上。
段文將滿滿和蕭星河護在他身後,在外麵,他和江浦有默契。
他負責保護主子,而江浦負責殺敵。
除非江浦不敵,他才插手。
蕭星河回眸看向滿滿,道:“怕嗎?”
滿滿連忙搖頭:“爹,女兒不怕。”
蕭星河讚賞地看著她,正欲誇讚一番,不想卻聽到她說:“女兒這陣子學輕功初有成效,要是你們打不過,女兒便跑!”
蕭星河臉一黑,“你覺得爹打不贏他?”
滿滿立馬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,“不是不是,爹一定能贏他,爹是大英雄,他是大狗熊,英雄一定把狗熊打得屁滾尿流!”
蕭星河臉色這才好看了些。
“不過……”蕭星河停頓了一下,眼神微妙,“你方才那話的意思是,要扔下爹自個跑路?”
滿滿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