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侯爺,怎麼在意起這個了啊。
她這麼一丁點小蘿卜頭,不跑還能咋辦?
滿滿對上蕭星河的眼眸,立馬狗腿一笑,道:“爹,女兒跑也是為了您啊,您想,留得青山在才有綠柴燒,女兒就是您的小青山啊!”
說罷,朝蕭星河賣萌地眨巴了兩下眼睛。
她那一副模樣,彆說蕭星河了,就連段文看著也好笑。
蕭星河嘴角抽了抽,這小丫頭一張嘴,怕是以後要哄死人。
他道:“若日後真有危險,你跑是對的。”
滿滿:?
蕭星河繼續說教: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難道等著敵人殺了這顆豆芽菜嗎?”
滿滿:……
蕭星河扭頭,目光並未看滿滿,嘴裡卻道:“總之,做了爹的女兒,就要學會最先保護自己,因為爹也是與你一樣,也會最先保護你的。”
滿滿眼眶一熱,真討厭,乾嘛突然搞煽情啊!
害她差點哭了。
魏成風那邊,因他久居高位,又未勤於練習,和整日勤加練習的江浦相比之下,一來一回幾十招之後,便有了落後的跡象了。
林漠煙那兒正痛苦哭著,更加令魏成風心急如焚。
江浦趁著魏成風分神看向林漠煙的功夫,直接一個躍身將劍抵上了魏成風的脖子。
魏成風瞪大眼,“你敢傷本侯?”
江浦:“自然不敢,這不是還沒傷成嗎?不過侯爺應當知道,眼下誰輸誰贏吧?”
魏成風心中再多不服,也知道自己不是江浦的對手了。
段文此時開口勸道:“靖南侯,既然尊夫人身子已經如此不適了,與其在此處與我們侯爺多做糾纏,不如快些去尋醫吧,說不定城內有其他大夫能救尊夫人肚子裡的孩兒。”
“蕭星河!”魏成風大聲道:“滿滿她與你無親無故,你何必護她!你若肯幫本侯這一次,從前本侯與你種種恩怨一筆勾銷!”
“如若不然,今日煙兒真有什麼事,本侯必會記在你的賬上!”
蕭星河麵無表情地看著魏成風,在他看來,魏成風在此威脅自己交出滿滿,無疑是最蠢的做法。
“池神醫早就放話,不會為林氏診病,所以你就算抓了滿滿又如何,你越是拖延一分,林氏肚子裡的胎兒越是危險。”
蕭星河目光直視他,聲音冷冽:“本侯勸你還是快些去另醫者吧!”
“侯爺……”
林漠煙額角全是汗水,她大聲呼喊著,“侯爺,妾身不行了,你快點救救我們的孩子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