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夫子朝她笑了笑,“所以,彆把這些話放在心上,好好去上課吧,隻有多學習,你才會懂更多的道理。”
所以說,母親說的那些也未必是對的,是嗎?
魏溪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。
魏溪月轉身走了,夫子瞟了一眼牆角那兒,無奈出聲。
“出來吧。”
滿滿,小花,路飛揚,謝雲英,連續四個小腦袋從牆角那裡冒出。
夫子:“夫子在和魏溪月說話,你們怎可偷聽?”
“嗬嗬!”滿滿反應最快,她道:“我是過來找茅房的,不小心路過,夫子,我尿急遁了啊!”
說罷她一溜煙就跑了。
其他三人瞪眼,好個滿滿,關鍵時刻那是半點義氣也不講。
小花捂腹:“夫子,我也尿急。”
說罷也跑了。
路飛揚:“夫子,我也!”
說罷跑得更快。
就隻剩下夫子和謝雲英大眼瞪小眼了。
夫子眯眼,“你尿急否?”
謝雲英眼珠子轉了轉,“我不尿急,我屎急!”
說罷唰一下閃電般跑了。
夫子:……
這群小兔崽子們。
夫子怒吼一聲:“你們彆以為跑了就相安無事了,今晚回去寫千字檢討交給我!”
滿滿四人腳步一頓,哀嚎聲一片,夫子聽後,渾身舒坦了。
待夫子走後,另一邊草叢處,走出來兩個身影,正是程沐洲和鄭映袖。
鄭映袖哼了哼鼻子,“滿滿幾個蠢貨,躲也不會躲,居然還被夫子發現了,差點連累了我們。”
見一旁的程沐洲半晌不說話,鄭映袖不解轉頭看向他。
“洲洲,你怎麼不說話啊?”
程沐洲道:“林氏雙胎沒了。”
“應該是吧,反正她自己作死,聽聞她那護膚品出事了,害得容貴人臉毀了。”
程沐洲神情若有所思,“那她一定很傷心了。”
鄭映袖點頭:“那是必然,若不是傷心極了,想必也不會對魏溪月說那番話了。”
程沐洲麵無表情,“如果我說,這個時候,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,她是不是就遭不住呢?”
鄭映袖不解看向程沐洲,“洲洲,你什麼意思?”
程沐洲轉身,一句解釋也沒有。
鄭映袖站在原地跺腳,想了許久,終於讓她抓住了什麼。
洲洲他難道是……可,他明明跟林漠煙沒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