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星河早已經察覺出不對勁,他長鞭一甩,將雅紅身子困住。
長鞭收回,雅紅摔倒在地,她痛哭出聲。
“侯爺,當年欺騙您本就是民婦不對,民婦如今母子分離,活得豬狗不如,求侯爺給民婦一個痛快。”
蕭星河:“當年的事情沒有弄清楚前,你不許死,告訴本侯,當年白衣男子將你帶到雅間是什麼時辰?”
雅紅停止了哭泣,她想了想,道:“辰時。”
“你可記清楚了?”
“當年的事情太過離奇,民婦又得了兩筆錢,所以記得一清二楚,不會錯,就是在辰時。”
蕭星河目光複雜看向沈清夢。
沈清夢有一瞬間的恍惚,她記得自己當年衣衫不整醒來時,也在辰時。
可,地點不對。
她是在永安伯爵府的後院裡醒來的。
沈清夢搖了搖頭,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下去。
見爹娘視線交織在一起,滿滿在一旁看著乾著急。
她此時很想插嘴說上一句,爹娘,當年就是你倆那個這個車開了又開一晚上不帶停息的,才有了洲洲和她啊!
可她是小孩子,話題不宜就不說了,若她說出來了,必定又惹得蕭星河猜疑。
滿滿緊張得雙拳緊捏,卻沒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正緊緊攥著的是洲洲。
洲洲被她捏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伸出巴掌,隻想拍死她。
滿滿卻一把抓過他的手,眼神都不帶看他的,“關鍵時候,彆鬨。”
洲洲:……到底是誰在鬨?
蕭星河又問雅紅,“可記得白衣男子長什麼樣子?還能認出他來嗎?”
“這……民婦不確定。”
畢竟八年了,雅紅麵露遲疑之色。
蕭星河:“你若將那男子認出來,本侯會讓你母子團聚。”
雅紅聽到母子團聚四個字時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色。“若他再次出現在民婦麵前,民婦一定能認出他來,可茫茫人海,這人該去哪找?”
蕭星河:“本侯自有法子,總之,這一段時間你留在侯府,待找出白衣男子,本侯便會安排好你們母子。”
雅紅聽到這裡,眼中有淚流出。
她重重磕了一個響頭,“民婦多謝侯爺!”
蕭星河目光又看向滿滿,滿滿一個激靈,下意識便想要跑。
想也知道,她私自將雅紅帶回,必定是觸犯了蕭星河的逆鱗。
滿滿咻地一下就往窗外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