呯一聲,她直接撞窗戶上了。
滿滿從窗戶上滑落,摔了個狗吃屎。
滿滿:……大意了,忘記蕭星河已經下令侯府所有窗戶都封死了。
洲洲:……小蠢貨,簡直沒眼看。
洲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他走到滿滿麵前將她扶起。
滿滿將洲洲拉到她前麵擋住蕭星河的目光。
洲洲咬牙:“混蛋,我不是你的擋箭牌!”
滿滿小聲道:“他現在還不知道你是他兒子,看在程國公府的麵子上也不會拿你怎麼樣,可我就不妙了,所以哥哥救我。”
洲洲嘴角抽了抽。
就知道這家夥找他準沒好事。
蕭星河目光嚴肅地看著滿滿,突然道:“滿滿,謝謝你!”
滿滿啊了一聲。
洲洲也同樣看著蕭星河。
蕭星河朝滿滿伸出手道:“過來。”
滿滿傻傻走過去,道:“爹,那個……我把雅紅帶回了侯府,您不生氣嗎?”
“當年的事情,本就是為父無能,才會造成了多年誤會,你幫為父解開這個誤會,為父感激不儘,又怎麼會怪你?”
蕭星河摸了摸滿滿的腦袋,目光透露著憐愛。
“如果不是你,為父還一直活在自責之中。所以滿滿,為父要鄭重向你說聲謝謝。”
滿滿一雙眼眸亮了亮,道:“謝謝就不必了,爹,最近侯府窗戶都被封死了,女兒很是不習慣,要不您把窗戶都解封了吧!”
蕭星河:……
沈清夢:……
洲洲:……
蕭星河無奈看著她,道:“女兒,不翻窗戶不行嗎?”
滿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“習慣了,不過爹您放心,這個習慣我會儘量改掉,還有就是以後您跟娘親熱的時候,滿滿保證一定不會翻窗打擾你們!”
蕭星河嘴角抽了抽。
沈清夢臉一紅。
洲洲堵住耳朵,聽聽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,他隻是一個孩子啊!
蕭星河歎氣,“行吧,從明日起侯府的窗戶解封。”
滿滿歡快耶了一聲,拉著洲洲便跑。
沈清夢推著蕭星河走出了雅紅的屋子,夜色裡,侯府的一切都很安靜。
安靜得他們倆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