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夢聽罷,一張俏臉通紅。
蕭星河一張臉也跟著發燙,緊緊攥住沈清夢的手不肯放開。
玉氏感歎:“當年的陰錯陽差,沒想到宣寧侯與宣寧侯夫人還能結為夫妻,當真是天定緣分。”
路氏也道:“是啊,也許老天爺也不忍心看你們錯過。”
滿滿聽到這裡,拍了拍胸口!
這一切謎底能夠解開,全是因為她!
當年的真相都已經揭曉了,隻是唯有一件事大家不明白,為何宋子規要大老遠折騰一番,將沈清夢從永安伯爵府移到杏花樓呢?
想到這一點,大家紛紛好奇看向宋子規。
此時的宋子規,臉色說不出的難看。
沈清夢開口問道:“宋子規,我與你無怨無仇,你為何害我?”
宋子規嗤笑一聲,“想害就害,沒有理由。”
話音剛落,蕭星河一個長鞭甩過去。
宋子規被長鞭的力量抽得身子倒地,他還沒來得及叫痛,蕭星河的鞭子如雨點一般毫不留情落在他身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宋子規抱頭叫喊著,一臉痛苦地在地上打滾。
蕭星河連著抽了二十多鞭,鞭子很快將宋子規抽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,永安伯爵府的眾人見狀,都彆過頭不敢看。
“侯爺,侯爺,您消消氣!”
到底是自己的兒子,永安伯不忍心,他上前一步,對蕭星河恭敬道:“這孽子犯下如此錯誤,確實是他不應該,侯爺您可否看在老臣的麵子上饒了他?”
蕭星河手中的鞭子停了,他目光冷漠瞥向永安伯。
“把他交給你?”
永安伯歉意點頭,“老臣會重重罰他。”
“本侯可以考慮一下,”蕭星河冷笑一聲,道:“隻要他肯說出,為何要陷害本侯與內人的原因。”
永安伯聽罷,朝宋子規怒吼道:“孽障,快說你到底是為何要陷害宣寧候與他夫人?”
誰知,宋子規居然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宋子規越笑聲音越大,笑得眾人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