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:“……胡鬨,這不是胡鬨麼!宣寧侯,你看這小丫頭也得管管才是。”
蕭星河:“滿滿不會胡鬨,她說得對。”
永安伯:……
宋子規聽到要去靖南侯府對峙,身子抽了抽,居然暈了過去。
永安伯一臉痛心:“宣寧侯,犬子暈了過去,這也沒法去靖南侯府了啊。”
蕭星河:“暈了不打緊,來人,將他抬起來,現在就送去靖南侯府。”
永安伯張大嘴,一臉不敢置信。
就這樣,宋子規被人抬著塞進了馬車。
至於其他人,則浩浩蕩蕩地乘了好幾輛馬車,前往靖南侯府。
由於陣勢太大,引起了不少百姓圍觀,百姓們紛紛在道路兩旁指指點點。
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宣寧侯府和永安伯爵府的人。”
“奇怪,這兩家怎麼湊一塊了?”
“聽說,好像是出了什麼事,要去找靖南侯對峙。”
“那永安伯爵府的二公子受傷了,莫非,是靖南侯乾的?”
“有熱鬨看,走走走!”
有不少百姓跟著一起,往靖南侯府的方向走去。
靖南侯府的門房正無聊打著瞌睡呢,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動靜聲,他睜眼便看著浩浩蕩蕩的人馬朝著靖南侯府而來,嚇得一個激靈。
滿滿:“開門!”
看見是滿滿,門房想起來了,上次這小丫頭訛走了魏老夫人五千兩銀子,老夫人後來發了好大的脾氣,不讓滿滿這丫頭上門了。
而且看這陣勢也知道,來者不善啊。
門房道:“不行,這門不能開。”
“不開是嗎?”程沐洲眯了眯眼,突然大聲道:“我們要找靖南侯夫人對質,當年是不是她夥同宋子規一起陷害宣寧侯夫人?”
“不僅如此,我們也想好好問問她,為何宋子規就對她一人言聽計從?”
“這個宋子規,為了靖南侯夫人,不僅陷害了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還把自己原配夫人給藥瘋了,我們大家都想向她好好請教一番,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程沐洲一番話,令在場百姓紛紛震驚。
他們聽到了什麼?
靖南侯府門前如此熱鬨,這天大的熱鬨消息如風一般朝著靖南侯府內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