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南侯!”永安伯忙上前,懇求道:“求靖南侯留犬子一條性命啊。”
“他肖想我夫人,我還要留他一條性命?”魏成風吼道:“今日我絕不會放過他!”
永安伯此時也氣,既怒自己兒子的不爭氣,也氣這宣寧侯和靖南侯不對付,將他永安伯爵府牽扯其中。
永安伯辯解道:“這男女之間的事情,怎好說是一個人的錯,靖南侯難道想將這一切的錯,都歸結到我兒身上嗎?”
魏成風簡直要氣瘋了,永安伯這意思,是暗指林漠煙也不檢點?
魏成風還未言語,宋子規卻先他一步開口了。
“父親,莫要說這種話,這件事情全是孩兒的錯。”
“是孩兒覬覦漠煙,所有的事情都是孩兒做的,藥瘋馮氏,將沈氏送到宣寧侯床上,全是孩兒一人所為!”
宋子規大吼,“所有的事情,與煙兒無關!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們要怪就全怪我一人!”
林漠煙幽幽轉醒,聽到宋子規的話後,低頭落淚。
她心中暗自竊喜,從前,她以為宋子規喜歡她,隻是出於見色起意。
卻沒想到,宋子規願意將這一切罪責都包攬到自己身上。
宋子規最後看了一眼林漠煙,在看見林漠煙哭得難過時,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決裂。
“漠煙,照顧好自己!”
話音一落,宋子規奪過魏成風手中的劍,舉劍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。
所有人都嚇得驚呆在原地。
宋歸鴻痛叫一聲:“子規!”
宋穿雲:“二哥!”
“兒啊!”永安伯也痛苦叫著。
宋子規目光仍然呆呆看著林漠煙,他斷氣之前,吐出最後一句話。
“是我的錯,與她無關!”
宋子規就這樣死了。
馮氏嚇得抖得更加厲害了,玉氏將她摟進自己懷裡,看了宋子規最後一眼,搖了搖頭。
這個人一生都為了林漠煙,到底值不值得,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林漠煙也呆呆看著宋子規的方向,鮮血流了一地,她身子晃了晃。
魏成風扶住她,林漠煙哀叫了一聲。
“侯爺,真的與我無關,你看,宋子規都承認了,這一切都是他做的,”
魏成風目光複雜地看著她。
“宣寧侯,鬨成這樣,你滿意了吧?”魏成風冷冷看向蕭星河的方向。
蕭星河冷哼一聲,“八年前,若無人設計,今日之事就不會發生,靖南侯該好好想想,若沒有人裡應外合,宋子規一人如何成事?”
林漠煙臉一瞬間慘白無比。
宋子規已經死了,蕭星河還不願意放過她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