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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南侯府。
林漠煙在祠堂裡跪著,魏溪月帶著魏溪晨偷偷溜了進去。
“娘。”
魏溪月和魏溪晨看見林漠煙,兩人便撲進她懷裡,痛哭出聲。
林漠煙看著孩子哭,自己也落下淚水。
“行了,彆哭了,你們告訴我,今日你們父親去哪了?”
魏溪月:“娘,父親今日進了春姨娘的屋子。”
林漠煙咬牙,心中暗恨。
自己失勢,魏成風不僅不幫自己,還去了妾室的房間。
他心中難道真的沒有自己了嗎?
魏溪晨擔憂道:“娘,春姨娘會不會懷上弟弟?”
若是春姨娘懷上弟弟,靖南侯府就不止他一個獨苗了。
林漠煙聲音冰冷,“早知今日,當初就該把春姨娘也和丁姨娘一樣,灌入紅花才對!”
魏溪月打了一個寒顫,她到底隻是一個小姑娘,道:“娘,那當初的驅寒湯難道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紅花。”林漠煙皺著眉頭看著魏溪月,道:“你也不小了,也該懂事了,溪月,你以後做了主母也要學著娘這樣。”
“在自己還沒有誕下足夠多的兒子前,妾室是不許生下兒子的。”
魏溪月懵懂的點了點頭。
林漠煙:“不過不要緊,且讓她得意幾天,你們這兩日去你們祖母那裡好好討好她老人家,隻要你們祖母氣消了,娘便不用跪下祠堂了。”
魏溪月和魏溪晨聽了,兩人同時點頭。
林漠煙心中不由安慰幾分,好在,她還有兩個孩子。
她每日要跪足五個時辰,起身之後腿已經僵硬了,就連回自己房間都需要人攙扶著。
哪還有精力應付魏成風。
不僅如此,出了宋子規的事後,魏成風根本就不進她的院子了。
林漠煙隻覺得心中無比淒涼,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。
現在還不是她難過的時候,她得阻止春姨娘懷孕。
上次送湯給丁姨娘,是魏溪月去的,而這一次……林漠煙將目光落到魏溪晨身上。
“晨兒。”
林漠煙摸了摸魏溪晨的臉,道:“娘親交待你一件事情,你若做得好,以後侯府仍然隻有你一個獨苗,你若做得不好,春姨娘說不定就會生下弟弟,你想做好還是做不好?”
魏溪晨:“娘,晨兒不要弟弟,晨兒想做好。”
林漠煙小聲的對魏溪晨叮囑著,魏溪月在一旁聽著,聽到後麵,魏溪月有些遲疑。
“娘,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?”
“糊塗,”林漠煙語重心長道:“你們倆記住娘的話,若是心慈手軟,最後苦的隻會是自己。”
兩個孩子望著她,似懂非懂的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