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在此時出聲:“侯爺請稍等。”
魏成風腳步停下,他蹙眉道:“怎麼了?”
魏成風有幾分煩躁,若是春姨娘此時求著他留下,倒是令他為難。
不料,春姨娘卻道:“侯爺,不如去祠堂看看姐姐吧。”
魏成風詫異看向她,“你不吃醋?”
春姨娘低頭,臉上全是溫順之意,“奴婢是侯爺的人,隻會想著侯爺開心,又怎麼會吃姐姐的醋,侯爺您心中是有姐姐的,奴婢沒有姐姐那般福氣,便隻盼著姐姐能讓侯爺開心幾分。”
魏成風一怔,隨即心頭一軟。
這是第一次,有一個女人會如此為他著想。
就算是煙兒,也時常會為了其他女人的事情吃醋,雖然魏成風偶爾覺得林漠煙使使小性子也挺可愛,可時間長了,他隻覺得有些累了。
魏成風:“你還算懂事,外麵風涼,你回屋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春姨娘當真是溫柔可人,她行了一禮之後便回了自己屋,仿佛絕不會做出令魏成風為難的一絲舉動。
魏成風心裡也總算是好受了些。
不過,他並不打算去看林漠煙,這一段時間,就讓煙兒好好反省吧。
春姨娘回到自己屋子後,對著燭火笑了笑。
“看來,”她輕聲道:“魏成風受的刺激還不夠大,姐姐,你說我該怎麼做,才讓他更受刺激呢?”
春姨娘說罷,突然察覺到了什麼,她瞥向窗外,發現角落處有一道人影。
春姨娘心中大驚,“誰在那裡?”
那人跑得極快,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。
春姨娘的丫鬟小紅道:“姨娘,怎麼辦,他跑不見了,奴婢什麼也沒看見。”
“沒事。”春姨娘想到了什麼,不怒反笑,“總歸是這侯府的人,看來,有些人就算是被關著,也不老實。”
春姨娘笑了笑,她寫下一張紙條。
“小紅,你去一趟宣寧侯府,將這個送給宣寧侯。”
“是。”
*
蕭星河看著送來的紙條,滿滿也湊了過去。
小腦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,害得蕭星河都沒看清楚紙條上的內容。
無奈,蕭星河將她的小腦袋扒拉到一邊去。
滿滿不滿地瞪了一眼他,“爹爹,你真討厭!”
蕭星河:……
他深吸了一口氣,心中默念三遍:親生的,親生的,親生的。
沈清夢問道:“紙上寫了什麼?”
滿滿答道:“好像是魏成風身邊的春姨娘送來的,說是要與我們宣寧侯府合作。爹,您跟她合作嗎?”
蕭星河嗤笑:“魏成風當真是出息了,連他府上的一個姨娘都來找本侯合作了。”
“所以,您答應嗎?”
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本侯為何不答應?”
滿滿嘿嘿一笑,“爹,女兒有一個想法。”
“什麼想法?”蕭星河看著女兒的笑,眉心不由跳了跳。
滿滿湊近蕭星河耳邊嘰裡呱啦連比帶劃了一頓。
蕭星河一聽,臉黑了下來。
這麼損的法子,也就是滿滿能想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