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李管家大吃一驚,這紙又是何時有的?他看了一眼,忙彆過眼。
他們侯爺說得沒錯,這字確實醜得沒眼看。
不僅如此,上麵的畫滑稽至極。
魏溪月:“等下,給我看看。”
她知道有個人寫字很醜。
李管家將紙遞給了魏溪月,魏溪月看了之後,篤定道:“爹,這是滿滿的字。”
全天下把字能寫得這麼醜的,也隻有她了。
“滿滿?”魏成風咬牙切齒,“這小白眼狼,膽子倒是大了,她打量著本侯當真拿她沒法子?”
魏溪月也很生氣,“爹,滿滿這是心思惡毒,她這樣是故意挑撥您和娘的關係。”
本來娘去跪了祠堂,爹幾日不見娘,心中的火也消散了些,滿滿又鬨了這麼一出,豈不是更加提醒爹,讓他心中對娘諸多埋怨。
魏成風一掌拍桌,他恨不能將滿滿給打一頓,可他堂堂一個侯爺,若真這麼做了,恐怕會被世人詬病。
魏溪月顯然也看出了父親的怒氣,她道:“爹,您彆氣了,女兒明日就去書院好好教訓滿滿一頓。”
魏成風:“你打算如何教訓?”
因為滿滿,母親被罰跪祠堂,還差點就被休。
父親待母親的態度也大不如從前,這讓魏溪月心中也氣。
魏溪月道:“女兒去打她一頓。”
魏成風點頭,“記住,莫要下死手。她如今也算是侯府千金,若真出了事,恐怕你也要受到責罰。”
多事之秋,魏成風再慪氣,也要保持理智。
“嗯。”
魏溪月聽話點點頭,魏成風摸了摸她的腦袋,欣慰於女兒的懂事。
“父親,您今晚去看看娘吧,這幾日娘沒見您,都瘦了。”
魏成風思索片刻,點頭同意了。
魏溪月:“太好了,我要去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娘。”
魏溪月去了林漠煙那兒,也將魏成風吩咐揍滿滿一頓的事告訴給了林漠煙。
林漠煙自然也聽說了魏成風今日在朝堂上所受的侮辱,她咬牙道:“若隻是打她一頓,又如何消你父親今日之恥?”
“娘這裡有一個法子,可以毀了她的眼睛,隻要她變成瞎子,看她還如何得意。”
林漠煙心中恨滿滿的,也恨宣寧侯府那一家子,若不是他們,她在祠堂這幾日也不用跪得腿都廢了,她與宋子規的事情也不會鬨得沸沸揚揚。
她現在不能拿蕭星河和沈清夢怎麼樣,難道還拿一個小孩子沒辦法嗎?
魏溪月一驚,她還小,潛意識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。
“娘……”
見魏溪月遲疑,林漠煙瞪她一眼,“溪月,你到底怎麼回事?難道娘的話都不聽了嗎?你爹受了這麼大的侮辱,你都不想著報複回去嗎?”
魏溪月咬牙,她不想讓娘失望。
“娘,女兒會按您說的去做的。”
“好樣的,好孩子!不過要記住娘的話,一定要小心滿滿,她是個詭計多端的。”
“女兒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