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風陰鷙地目光瞪向滿滿,滿滿嚇得忙往蕭星河身後一躲。
蕭星河對上魏成風的眼神,魏成風咬牙,心底慌亂。
姚大人吹胡子瞪眼,道:“靖南侯,你現在隨本官去一趟養心殿造辦處,讓人好好查一下是怎麼回事?”
不僅如此,姚大人還吩咐道:“吩咐下去,現在派官差去靖南侯府守著,沒有命令不得離開。”
姚大人敏銳感覺到,此事非同小可,靖南侯府恐怕有大不敬之罪。
魏成風被姚大人的帶走,林漠煙急忙一把拉住他。
“侯爺,怎麼會這樣?侯爺!”
魏成風深呼吸一下,他沉聲道:“你趕緊回府去告訴母親,切記,本侯不在時府裡一切都聽母親吩咐。”
林漠煙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姚大人帶著魏成風離開。
“娘,爹他怎麼被帶走了?”魏溪晨嚇得哭了,“官府的人不應該抓走滿滿嗎,他們為何抓走爹?”
林漠煙也不明白,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?
她轉身瞪向蕭星河,道:“宣寧侯,你當真是好狠的心!居然用如此陰險的法子陷害我們侯爺,你是故意的對不對?”
蕭星河連眼神都懶得多給她,“今日之事可是你們自個找上門的,與本侯何乾,段文段武,關門送客。”
“是。”
段文和段武兩人不客氣的做出請的姿勢。
滿滿也朝著林漠煙吐舌頭,“壞人壞人,自作自受!”
林漠煙氣得一口銀牙險些咬碎。
滿滿這個小賤人,她當初就趁她小一把掐死她的。
林漠煙記著魏成風的吩咐,她牽著魏溪晨便回了靖南侯府,第一時間找到魏老夫人,將事情告知了魏老夫人。
“什麼!烏玉沉木?”
魏老夫人一聽,身子晃了晃,險些站立不穩。
林漠煙忙一把扶住她,她急道:“母親,此時可不是您暈倒的時候,您快點想辦法救救侯爺啊!”
魏老夫人聽罷,心頭火氣更盛了。
她一把抓住林漠煙,怒道:“風兒他怎麼會這般糊塗,為了一根木棍居然跑到宣寧侯府去鬨,你身為妻子,為何不勸阻他?”
若魏成風不去宣寧侯府走這一遭,今日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?
林漠煙怔了怔,道:“這,這事不怪侯爺,是妾身……”
見林漠煙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,魏老夫人明白了。
魏老夫人咬牙切齒質問:“是你煽動他去鬨的?”
林漠煙眼神閃躲,“母親,這烏玉沉木本就是滿滿撿來的禍害,這事要怪也怪滿滿……”
“啪!”
林漠煙話未說完,魏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,她抬手便狠狠給了林漠煙一巴掌!
林漠煙整個人都被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