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腿摔傷的事情,魏溪月本就落下了許多功課,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她一直心神不寧,根本就沒有用心聽課。
月考成績很是不理想。
就連夫子看見她的成績,也直皺眉頭。
“魏溪月,從前你還能拿一個甲等,如今卻隻考了丙,還有魏溪晨,你是怎麼回事?你也隻考了丙,你還在那裡笑?是不是笑自己可笑啊!”
魏溪晨原本正在回味昨日和邱尋安他們鬥蛐蛐那場精彩的比賽,聽到夫子的話,他忙收斂住笑容,心虛的低下頭。
魏溪月也羞得抬不起頭。
“你們倆,明日讓你們父母來一趟書院。”
姐弟倆退步太大,夫子不能坐視不理。
魏溪月和魏溪晨兩人聽後,臉上浮現出不安,這一段時間娘親心情正不好,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……
果然,林漠煙聽到夫子讓她去一趟書院之後,原本神色還算正常。
“你們倆還算聰明,怎麼會一起退步呢?難道是這次考試太難了?我問你們,這次誰考了第一?”
魏溪月吞吞吐吐道:“是……滿滿。”
林漠煙神色立馬變了,她氣得拍了拍桌子。
“你們倆是怎麼回事?一個都不讓我省心!就連滿滿那個小兔崽子都考不過!”
魏溪晨眼珠子滴溜溜的轉,道:“娘,我都是因為要照顧姐姐,所以成績才退步了。”
魏溪月瞪他一眼,“你哪有?”
“我怎麼沒有,你那腿腳不方便,有時候還需要我扶著你呢,我難免分神,所以才會成績下降了。”
“魏溪晨!”魏溪月氣得怒吼一聲,“明明是你整日隻記得鬥蛐蛐,你根本就沒用心聽課!”
“那你呢?”魏溪晨也反唇相譏,“你就天天記得你那兵器圖!”
魏溪月一驚,她沒想到魏溪晨知道這事。
林漠煙皺起眉頭,道:“魏溪月,什麼兵器圖,你拿出來我看看?”
她絕對不允許魏溪月搞這些不務正業的東西。
魏溪月無奈,隻得拿出那張兵器圖。
林漠煙對這些並不感興趣,她隻看了一眼,便要動手將它毀掉。
“我告訴你,女兒家得多學些詩書,讓自己在京城有個才女的名聲,以後才能找一個好男人嫁了,你整這些個沒用的東西,以後誰會娶你?看來不罰你是不行了。”
魏溪月害怕被罰,立馬否認道:“母親,這兵器圖不是女兒的,它是滿滿畫的。”
林漠煙手上的動作一頓,“滿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