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晚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…………最後,他在那場大火裡重生了,回到了自己小時候,發現害死自己的人就在自己身邊,蘇晚,你猜,那個人究竟會怎麼做?”
蘇晚聽完這些,不敢置信的看向溫冉,嘴唇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看來你猜到了,那個當初被大火燒死的人就是陸靳言,而你,蘇晚,你就是始作俑者,所以你憑什麼以為陸靳言還會喜歡你,他隻是想把你養廢,在你最依賴他的時候,給你致命一擊。”
“不,不是的,你胡說,不是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相信,你大可回去試探一下陸靳言,看我今天說的是不是實話,蘇晚,你那麼惡心的人,就該有這種結局。”
蘇晚離開小樹林的時候都是渾渾噩噩的,耳邊一直回蕩著溫冉那句‘他隻是想把你養廢,在你最依賴他的時候,給你致命一擊。’
她不想相信這種話的,但靳言哥哥真的太奇怪了,從小就奇怪。
可如果他是重生的,這一切仿佛都說得通了,所以說他年紀小小的才會去賺錢,成立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付嚴家。
那她呢?上輩子她真的害死了靳言哥哥,靳言哥哥真的是來複仇的嗎?
十幾年的寵愛,真的隻是為了複仇嗎?
坐在沙發上,她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閃過一些畫麵,頭疼的捂住了腦袋。
她好像看到了,溫冉說的對,再要想看清楚一些,一隻大手從後麵伸了過來,幫她揉了揉額頭。
“怎麼了?腦袋不舒服嗎?看你剛剛一直在捂著腦袋。”
“靳言哥哥……”
“嗯?真的不舒服,那我帶你去醫院?”
蘇晚有些害怕的避開他伸過來的手,突然試探性的開口,“靳言哥哥,大火燒在身上的感覺,疼嗎?”
陸靳言聽了這話,手一下就頓住了,呼吸也急促了起來。
下一秒,蘇晚就被掐著脖子按倒在了沙發上,陸靳言有些壓抑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,“蘇晚,你居然也重生了?”
“靳言哥哥……”
“彆這麼叫我,我都放下了,你為什麼也要重生?你把晚晚還回來,你把喜歡我的晚晚還回來。”
陸靳言此刻手越收越緊,蘇晚已經完全講不出話來了。
下一秒,蘇晚直接暈了過去,陸靳言看她沒了動靜,這才恢複了一點神智,急忙把人送到了醫院。
蘇晚這下是真的恢複記憶,她剛剛昏迷的時候,她把一切都想起來了。
上輩子她在孤兒院並不好過,陸靳言走了之後,她時常被彆人欺負,孤兒院的孩子太多了,院長媽媽根本就管不過來。
她身體又弱,沒有人願意領養她。
她很早就出了社會,什麼活都乾過,摸爬滾打活了十幾年,她這輩子唯一的心願就是往上爬。
那天,嚴浩找到了她,那麼多錢呀,她這輩子都沒見過。
她找去了陸靳言的公司,一番訴苦之下,陸靳言果然留下了她。
靳言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疼她,這是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,她都快心軟了,但溫冉出現了。
他倆走的太近了,她很不高興。
嚴浩見她遲遲沒有動作,找了過來,直截了當告訴他,溫家是準備讓溫冉帶著溫氏嫁給陸靳言的。
“蘇晚,你什麼都沒有,你搶不贏溫大小姐的,你還不如聽我話,隻要對付了陸靳言,我就娶你,嚴家的一切你都可以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