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麵的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,身上全是血跡,但溫嶺認得出來,這就是自己女兒身邊的那幾個保鏢。
溫嶺現在氣息也有些不穩了,本來以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,沒想到自己女兒真的敢做這種事情。
冉冉她糊塗呀,天下好男人那麼多,什麼樣的男生找不到?
非要去強求這種。
也怪她,其實他應該早些發現不對勁的,當初冉冉提出要打壓言晚科技的時候,他就應該知道自己女兒抱有這種心思了。
沉吟了片刻,溫嶺還是不太想跟這種瘋狗對上。
“陸總,事情已經發生了,冉冉做下的事情我認,你看你們這邊需要什麼賠償?我們儘量彌補,不要把事態上升的太過嚴重,你說呢?”
“溫總大義,既然如此,那巧了,溫冉給我太太注射的藥劑,我也剛得了一支,溫總要不把令愛送過來?此事我們一筆勾銷?”
聽了這話,溫嶺徹底怒了,這對麵根本沒有和談的意思,是非要自己女兒付出代價的。
但他就這麼一個女兒,他哪裡舍得?
“陸靳言,我看你走到現在來之不易,我是起了惜才的心思的,你難不成真當我溫家怕你不成?我都願意做出補償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我想怎麼樣?說的好聽,怎麼?你舍不得溫冉吃這份苦頭,難道我太太就活該嗎?”
溫嶺聽到這話就有些不屑,他女朋友是什麼身份,自己女兒又是什麼身份?哪能相提並論?
對方就算是真的死了,也沒有她女兒一個手指頭重要。
何況現在人還活著呢。
“看你這個意思就是沒得談了,陸總,你可得想明白了,為了一個女人,值得嗎?你要知道,我溫家可不是好惹的,你彆以為扳倒了嚴家自己就有多厲害,嚴家早就是強弩之末了。”
所以陸靳言的出現,隻是加速了嚴家的滅亡罷了,但溫家和嚴家可不一樣,溫家底蘊深著呢。
陸靳言年紀輕輕坐到這種位置,難不成要因為一個女人葬送了,他可不信。
“溫總,溫冉在你那是個寶,我太太從小也是我捧在手裡的寶貝,我不能讓她白白遭這個罪,如果溫冉不出來,那就沒得談,溫總,咱們商場上見,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拿我自己,乃至整個言晚給我太太拚一把,不知道溫總願不願意為自己女兒搏一搏了。”
他早就給自己留了後路的,他開言晚就是為了對付嚴家。
如今嚴家沒了,公司他是可以不要的,再說了,他都可以把這條命給晚晚,何況是和溫家對上。
溫嶺被這強硬的態度氣的說不出話來,怒氣衝衝的來,又怒氣衝衝的走了。
但他也沒去公司,直接回了家,溫母這時迎了出來,“怎麼啦?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舒服嗎?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?”
“溫冉呢,那個孽女在不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