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言在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都哽咽了。
蘇晚自小被他捧在手心,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?
就此時此刻,他恨不得殺了自己,是不是殺了他,晚晚就能好了。
但他又不敢那麼自私的走,溫冉如今還在背後虎視眈眈,晚晚也懷了寶寶,如果他真的沒了,他都不敢想象晚晚一個人該怎麼活。
如今住在醫院也沒什麼用了,陸靳言還是把人領回了家。
知道他不能出現在晚晚麵前,他給彆墅四處裝上監控,又請了很多的安保和傭人,這才下定決心回公司。
他不能再讓晚晚出什麼差錯了,溫冉竟然對晚晚下這種手,看來溫家也不好再留了。
不然溫冉的手伸的太長了。
陸靳言下手快的很,溫父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公司就接連遭受重創了。
這次比對付嚴家還狠,對嚴家還徐徐圖之呢,對溫家,咬掉塊肉就絕對不鬆口,完全是兩敗俱傷的局麵。
溫嶺不知道自己怎麼招惹陸靳言了,猶豫了一下,想著女兒說的事,他還是抱著和談的想法,帶著人找上了言晚。
“陸總,我看你年紀輕輕的,取得如今這番成就也不容易吧,你剛咬掉嚴家,如今又盯上了我們溫家,你和我們溫家井水不犯河水,沒必要弄得這樣兩敗俱傷吧,你根基不穩,步子還是不要邁的太大,隻有合作才能共創輝煌,我之前還想給你和我家冉冉牽個線呢。”
再這樣下去,彆說成一家人了,都快成仇人了。
這個人年紀輕輕,也太不識好歹了一些。
陸靳言聽到這話隻覺得諷刺,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監控,這才轉過頭來看一向溫嶺,“給我和溫冉牽線?溫總這話說的可笑,是真不怕我殺了她嗎?”
如果不是溫冉跑的太快,至今人都沒有出現,他是不會放過她的。
溫嶺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對自家有那麼大的敵意,又見他那麼恨冉冉,隻當是感情糾葛,歎了口氣。
“你們這些年輕人情情愛愛的,你們可以私下調解,沒必要弄到明麵上來,這樣兩敗俱傷,有什麼好?”
“私下調解,怎麼調解?我老婆被你女兒害的如今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你跟我說調解?我告訴你,絕不可能,你可以回去告訴溫冉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,我和溫家,不死不休。”
晚晚如今還懷著孕呢,但活的就像個提線木偶。
他每次看監控都心疼,但是不敢出現,怕晚晚頭又難受的厲害。
溫嶺聽了這話都震驚了,臉上全是不敢相信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女兒最乖巧善良,怎麼可能去害人?”
“乖巧,善良?溫總,你說的是那個強行綁架我太太,給我太太注射藥物的溫冉?”
“不,不可能,這不是我女兒做的,陸總,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冉冉的性子他最是了解,那是最最最善良的,怎麼可能會乾出這種害人的事?
“誤會?溫總,你覺得我沒有確切的證據,我會說這種話嗎?溫總是不是一直沒發現自家保鏢少了幾個?”
說著陸靳言丟過去一張照片,“這些人溫總眼熟嗎?這些人可都在我手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