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辭修派了一個警衛連。
並且讓老郭幫助明樓他們開醫院,建學校。
明樓他們早就有後世國家智庫給的各種方案。
準備非常充足。
效率之高,特彆之誇張。
這種動靜,自然是引起了反動派特務機構的注意。
甚至還驚動了光頭。
“祖燾啊,辭修接見了幾個留學生。”
“幫他們開醫院,辦醫學校,這事也通報了我。”
“這是國家政府之好事,你在擔心害怕什麼?”
“怎麼就成了通匪的證據了?”
陳祖燾大半夜求見光頭。
光頭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,心情自然是有些不好。
陳辭修還事先通報?
這讓陳祖燾內心咯噔一下。
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,先一步看穿心思的感覺。
不對勁的既視感越發深刻。
“委座。”
“接待和安排留學生事宜,是教育部,庚子款,清美等部門負責人管理。”
“很多留學生政策,也是我親自參與,並且負責的。”
“是不是留學生,我陳某人一眼就能看的明白。”
“陳辭修宴請的那些人,絕對不是留學生。”
“一定是匪賊的特務!”
陳祖燾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祖燾啊,莫要激動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精忠之思想。”
“但是,從庚子國變以來。”
“我們一直在派留學生出國。”
“甚至我本人也是留學生一員。”
“天南海北的留學生,有些不知道的,不了解的也是很正常的啊。”
“你怎麼能一口咬定彆人是匪賊特務呢?”
“辭修忠心耿耿,絕對不會背叛國家!也絕不會背叛我。”
光頭頭有點暈暈沉沉的。
瞌睡連天。
被陳祖燾整的有點頭疼。
“委座,真的不一樣啊。”
“出國回來的留學生,是什麼樣的狀況,我們都知道。”
“但是,這群人,他們和匪賊一個性格,做事情,太……”
陳祖燾話到嘴邊,一時間有些說不出口。
因為彆人品德高尚,做的事情完全是像收買人心的舉動。
而且,他們的身上,不看重貴賤之分,帶著世事憐憫之心。
就這些事,讓陳祖燾確定,他們是匪賊的特務。
但這話怎麼說?
匪賊不看重貴賤之分,品德高尚,有憐憫之心在救助貧苦百姓。
他們政府以貴賤等級劃分人群,品德低劣嗎?
用這個方法區彆匪賊,是不是太離譜了點?政府臉麵往哪兒放?
雖然這麼區分,的確是鑒彆匪賊的一個手段。
可在光頭麵前,陳祖燾如何開口?
“和匪賊一個性格?他們做事情,太什麼?”
“匪賊又是什麼性格?”
光頭聽到匪賊,混混沉沉的頭腦,瞬間清明了一些。
陳辭修是自己心腹,光頭不相信他會和匪賊有關係。
但是,最近匪賊在西北成了氣候,反動派政府有束手無策的感覺。
不久前又遭致兵諫。
雖說陳辭修也一起被抓。
但是陳辭修沒有死。
這就引起光頭猜忌了。
無他。
這次兵諫,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麼和平。
而是一場流血衝突。
光頭身邊的精銳官兵將領,被殺了
光頭的侍衛長,自己侄孫被殺,立法院副院長元老被殺。
隨從親衛,都是光頭最信任的,未來將會委以重任,在軍中擔任要職的。
然而死了十多個。
這十幾個親衛,未來最低都是師旅一級的將領。
兵諫之事,這一切都被光頭推給了匪賊挑撥少帥導致的。
現在聽到匪賊,光頭就條件反射的慌張。
“委座。”
“陳辭修宴請的這些人。”
“生活簡樸,對底層賤民的態度,和匪賊搞洗腦工作一樣,而且做事情效率極高。”
“這些事,就不像普通人。”
“三天時間,他們就將一個醫院開了起來。”
“雖然這有陳辭修的幫助,但是他們的準備太充分了一點。”
“他們對富商官員收重金診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