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又不求回報,免費為普通貧窮百姓看病。”
“甚至還收留孤兒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的人跟蹤調查了他們三天。”
“他們完全像是苦修士一樣,而且藥物消耗量巨大。”
“但是,我們沒有發現他們進藥渠道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是留學生,和國外有關係。”
“藥物進口渠道,必定是在我們眼線掌控之內。”
“但是我們根本查不出來……”
陳祖燾連忙將他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的確,明樓他們這麼高調,不被人看出不對勁,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明樓他們敢肆意妄為,就是因為摸準了反動派政府內部的鬥爭。
比如陳辭修和陳祖燾他們的山頭矛盾關係。
這讓反動派政府的特務不敢輕易下手亂來。
另外,明樓他們也不是沒有藥物進口渠道。
其實是有的,而且就是四大家族的渠道,甚至是交了保護費的。
革命軍聯係了當初留學海外的一些愛國華僑商人。
用他們的船,偽造成藥物運輸的商船。
另外,明樓他們準備的藥物很多。
都是乾粉製劑,亦或是片劑。
一瓶藥幾千顆,一顆能夠分成四份,治療四個人那種。
這個時代,很多人久治不愈的疾病,放在後世那就非常簡單了。
就單一個青黴素,就救治了九成的細菌感染。
放在那個時代,幾乎是絕症的肺結核,後世治療輕而易舉。
各種肺炎,敗血症,斑疹傷寒,登革熱,瘧疾。
在這個夭折率極高的時代。
明樓他們帶來的後世神藥,真的是包治百病。
而且,這個時代的人們,沒有耐藥性一說。
最低劑量就能治好。
看似治病的藥物消耗量巨大。
其實不然。
陳祖燾隻是監視了他們三天,還沒有到補藥物儲備的時候。
但陳祖燾不愧是反動派中的特務頭子。
他的直覺的確是沒問題的。
但這出現了反動派政府的特色。
明知道有問題,你卻做不了事情。
“祖燾,你這個嫉妒辭修的樣子,像什麼話?”
“辭修為官清廉,品德高尚。”
“他結識誌同道合的同伴,有什麼問題?”
“我們政府之中,就不能有劫富濟貧,菩薩心腸的人嗎?”
“用富商官員的錢救治貧苦百姓,這是利國利民。”
“彆人留學生回國,學醫救國救民。”
“哪裡不對了?”
“他們開個醫院,就在你的眼皮底子下麵,整個首都都是你的人盯著。”
“難道你看不住他們,害怕他們危害國家不成?”
本來光頭有點猜忌,忌憚。
但是聽到祖燾這話,光頭聽出了一股子異味。
有點杜光亭說老郭是匪賊的那股味道了。
憑什麼匪賊才能品德高尚?
他們政府的官員將領就不行?
這是沒有道理的。
陳祖燾聽到光頭這語氣,就知道沒戲了。
他雖然在監視明樓他們。
但明樓他們並沒有漏出什麼蛛絲馬跡。
隻是他們給人一股強烈的革命人士的感覺。
但是他們既沒有電台信號聯係線人。
也沒有可疑人員走動。
這讓陳祖燾找不到證據直接抓人。
因為有陳辭修的人守著,一個警衛連在那邊。
他的特務也沒法動一下。
本來是想讓光頭答應,直接抓人後用刑逼問。
但從光頭這情緒發泄表情來看。
自己動不了明樓那夥人了。
“如果辭修宴請的人真的是匪賊。”
“他們一群醫生,不跑到陝北去治療那些匪賊。”
“反倒是留著治療我們生病的官員將士,還有我們治下的老百姓。”
“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他們的醫院,治死人了嗎?在暗害我們的官員嗎?既然沒有,那就不必多說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光頭擺了擺手。
陳祖燾無奈,隻能退走。
但心裡更是生出了要盯死明樓他們的想法。
甚至還打算見一見明樓他們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