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們兩個過來。”
蘇平平冷笑了一聲,果然的,不見棺材不落淚,她今天就非要讓她將這個南牆撞的頭皮血流了不可。
“將桌子給我抬開。”
她指揮著的班長和學習委員。
而現在班長和學習委員,也不知道怎麼的,兩個人都是有些頭皮發麻,真的想說,他們兩個過來隻是送個人而已,不用將他們也是拉扯進來吧,他們是不是可以走人了?
這地方好可怕,媽媽,他們想要回家。
可是兩個人最後還是相視了一眼,就隻能認命的上前,將桌子抬了起來,桌子挺沉的,還好是兩個男生,不然的話,換成了女生,還真的就要花費一些力氣,他們就說嗎,為什麼老師會讓他們兩個人來,原來就是讓他們過來賣苦力的。
桌子一點一點的被搬開,上麵放著的東西,還得不能動,比如說那個台燈,就要小心再是小心,聽說這個台燈,也要小一百的,他們零花錢,他們賠不起,要是給家人要的話,絕對要吃頓竹筍炒肉。
突然的,啪的一聲,聲音並不大,可是卻是感覺一股子冷意直逼了頭皮.
所有人都是低頭向著出聲的地方看過去,結果就看到了一個厚實的信封此時正向躺在地上,而信封是正麵朝上的,所以上麵的寫著的大大的字,也都是直逼入所有人的眼睛。
初一三班,第一學其班費,總共530塊塊,資料費500.
重重的砰的一聲,兩個男生抬著的桌子直接就掉在了地上.
“班長,好像是咱們班丟的錢啊。”
學習委員小聲的說著,“不對,這個不是好像,那就是啊,”學習委員再是確定不過了,因為這錢是班長收的,可是上麵的字卻是他寫的啊,上麵的那個530,他還寫錯了一次,後麵是重新描過的,將字寫的又粗又難看的,而且這字這麼有特色的,全校沒第二個人寫出來他這種雞爪爪字.
班長用力的踩了一下學習委員的腳,蠢蛋,都是這個時候了,還說什麼,沒有看到蘇老師臉都是變了嗎。
這青白相接的,比變色龍都要可怕。
而且這麼戳人臉麵的事,怎麼能在在這裡說出來?
學習委屈疼的齜牙咧嘴的,可又不敢說話.
餘朵低下頭,摸著自己的書包帶子,眼裡卻是一片平靜。
當是真相大白的一天,又有什麼用呢?
傷害已經在上輩子了,她所求的不過就是一個清白,隻是這個清白來的有些晚。
她疼過了,苦過了,累過了。
這些沒有人可以補給她,沒有任何人。
如果不是後來她遇到了一個班上的老同學,可能一輩子也都不會知道,原來蘇平平很早就知道,這些錢不是她偷的.
隻是當時的事情已經鬨的人儘皆知,所以她哪怕是突然有一天,發現了真相,發現了這些班費,都是被她自己無意間,掉落在了桌子與牆壁的夾縫裡麵,她還是沒有選擇了隱瞞.
果真的,這世上怎麼可能不愛自己的呢。
太過打臉的事情,臉皮薄的人,又怎麼可能會去做?
所以這些錢,她自己拿了,而罵名卻是給了餘朵,更是憑借著餘朵後來的成績,一直拿著優秀老師的獎,甚至還因為當年餘朵的中考成績,成為了一名高中老師,她享受著餘朵給她帶來的紅利,卻是昧著良心的,將錢找到的事,爛在了肚子裡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