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們當初再是強勢一些,是不是現在餘朵已經是她的女兒,也就沒有人再能欺負她了。
她不過就是一個月沒回來,可是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,都是十二歲了啊,怎麼這麼瘦的,全身上下摸著,就隻能見到骨頭。
“沒事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以後有大伯母在,餓了就過來吃飯,雖然說你大伯不在了,可還有我的,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的。”
餘朵用自己的腦袋輕輕蹭著秦舒的胸口。
恩,她知道,她什麼都知道。
她的劫過了,大伯母的難也是過了,她們會好的,所以等等,再等等。
很快的。
這一夜,餘朵死活都是要跟秦舒睡,秦舒還笑餘朵跟以前的一樣,那時她小小的,生著大大的眼睛,十分的可愛,隻要用眼睛看著你,都是可以將人給融化了,那時她非要睡在自己大伯和大伯娘的中間,像隻是小貓兒一樣,他們兩夫妻都是能笑上一天。
沒想到,長大了,還是一樣的小脾氣。
就是可惜。
這世間,已經沒有餘大興,也就沒有那個疼他們入骨,護著他們頂天立地的男人了。
外麵的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,加著風聲,十分的大,可是在入眠中的人,始終都是不曾醒過。
也就如餘朵所想的那樣。
這場雨下沒了有些罪惡,當然還有證據。
餘朵睜開了雙眼,她伸出手拉過了一邊的被子,替秦舒蓋上,她知道,秦舒哭了大半夜,沒有哪個女人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,還能夠心無雜念的睡著,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,也是她們餘生最大的罪。
這世間對女子何其的不公。
男人所犯之罪,就可以輕描淡寫,可是女人之罪,始於了什麼,就因為性彆嗎?
餘朵不服,在星際,女子可以當將軍,成就不比男子差,可是如今,她們卻隻能依付男人而活。
她不會,也決不讓自己走上這一條路。
她永遠不會依附於彆人,她靠誰,她隻靠自己,活出自己的天地,自此,天高任鳥飛。
她將手伸進了被子裡麵,握著秦舒的手。
沒事沒事的,她小聲的說著,似是隻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輕喃。
大伯會保護我們的,他在,他一直都在的。
而她並不知道,此時,秦舒卻早已經淚流了滿麵。
第二天,習慣性的生理鐘讓餘朵醒了過來,她以為自己的醒的早,可是秦舒比她更早,而且她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,這味道沒有錯的,上輩子,她吃了半輩子,都是秦舒給她做的,都是滿滿的母愛。
她連忙的坐了起來,就看到放在一邊的棉襖,顏色並不太好看,不過太好看的,她也是留不住,而且越土不就是越潮。
她快速將衣服穿在了身上,這一瞬間,感覺整個人都是暖了,衣服本來就是買小了一碼,不過因為她很瘦,所以這衣服穿在她身上,還有些空空落落的,這樣算的話,其實這個尺碼的衣服,才是最為適合的。
她走了出來,穿著新的衣服。
秦舒正好從廚房裡麵,將小米粥端了出來,一見餘朵穿著的新衣服,連忙過來,幫著她整理著。
“還真是合適。”
“大伯母的眼光是最好的。”
餘朵笑彎了一雙眼睛,因為人瘦,所以顯的眼睛特彆大,還能依稀有著的小時候的可愛軟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