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光將高月的消息隱瞞的很死,並且派了人在高月家附近看守。
很快他察覺到了岩羆族的打探。
宗玄霆對高月產生了好奇,想要順著牙銳、高月的這條線往上,探究乘光對牙銳動手的動機,於是讓人找上了高月。
乘光將那撥人給攔下,心裡又給這位死對頭記了一筆。
之前的那筆則是小雌性當初等在路邊想要勾搭宗玄霆的事。
兩相疊加,他打算好好給對方找點苦頭吃。
於是乘光不斷派人在西交易區找事,讓宗玄霆這個西交易區管理者去解決這些麻煩。
並且他還暗中派人將毒藥送給那位被宗玄霆藏起來的鹽鹿族雌性,鼓勵她給宗玄霆下毒,讓她親手為自己慘死的族人們報仇,毒死宗玄霆。
之後乘光就等著看宗玄霆的笑話。
結果很快得知那個雌性居然自己服毒了。
因為那位雌性腦回路清奇,她認為自己死了才是對宗玄霆最大的報複。
乘光非常無語。
宗玄霆都能帶隊滅了鹽鹿部落,能對她有多少感情?
不過他給的並不是真正會要人命的毒藥。
畢竟如果真的毒死岩羆族的下一任族長,那事情就鬨大了,絕對會驚動白石城的城主。
他給的其實是一種能讓人頭痛欲裂、性情暴躁、無法入睡,也無法集中精神處理事情的毒藥。
現在都給那雌性服下了。
不過他想,那個雌性變得性情暴躁起來應該也夠宗玄霆頭痛了。
宗玄霆確實因為鹿絨的變化沒有精力再探究高月的事。
鹿絨性情大變,一改之前每天在家默默垂淚的模樣,每天歇斯底裡地尖叫質問,質問他為什麼要殺了她的族人,為什麼要殺了她全家。
宗玄霆等她發完瘋之後,再靜靜的解釋:
“城主命令難違,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彆人,至少我帶隊能讓他們死的痛快些。”
鹿絨歇斯底裡大吼:“你就不能為了我違抗城主嗎?!”
宗玄霆歎息,仿佛在看著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,蜜棕色的眼眸望著她時滿是無奈和心疼:“抱歉,絨絨,我違抗不了,我的家族也在這。”
鹿絨歇斯底裡地咒罵他,看起來整個人都要瘋狂了一樣。
宗玄霆倒是沒往鹿絨中了神經毒素這方麵想,隻以為是這次的事情對她的刺激太大。
他靜靜地等著她發瘋完,這才輕歎著將人摟在懷裡安撫,一下下親吻著她的發頂,不斷訴說自己的愛意和無奈。
“抱歉,絨絨,都是我的錯,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鹿絨絨被禁錮在他懷裡,淚眼婆娑,崩潰抽泣:“我要出去,我不要待在這裡了!”
宗玄霆溫柔但堅定地說:“不行,我怕你逃跑。”
被拒絕的鹿絨當晚就自殘了,給自己戳了很多刀,流了很多血。
於是宗玄霆妥協了,帶著她離開了石塔。
鹿絨絨一來到外城就嘗試逃跑。
她知道東交易區不歸宗玄霆管,於是就支使宗玄霆給她去買蜂蜜,暫時甩掉了宗玄霆,瘋狂往人群中紮去。
買完蜂蜜的宗玄霆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後頭,看著她努力逃跑的樣子,英俊的麵容滿是閒適與好整以暇。
他打算等她以為自己逃出去後再出現在她麵前。
這樣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另一邊,乘光在收到消息後,在東交易區給他們兩人安排了一場大戲。
他非常惡意地讓人將鹽鹿族獸人化獸後的屍體吊起來,四肢蹄子用繩子栓住,吊在架子上,然後一頭頭地解剖,血和內臟流滿了木盆。
地上還放了成噸從鹽鹿族那裡運回來的鹽,非常便宜地售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