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中的鹿絨絨撞上這一幕大受打擊。
當場就暈倒了。
宗玄霆將人抱了回去。
乘光聽說這個消息後,又在晚上派人給醒來的鹿絨絨重新送上了毒藥,鼓勵她再去給宗玄霆下毒。
結果鹿絨絨扔了毒藥,用刀再次自殺了,當然又被救回來了。
乘光聽到下屬探來的消息沉默許久。
那個鹽鹿族的雌性服了刺激神經的藥,變得狂躁易怒,並且還親眼看到了自己的族群任人宰割的一幕,他以為這次她總要對宗玄霆這個罪魁禍首下手了,結果又自殺了。
這是什麼想法?
不過不管怎麼樣,這些波折總還是拖住了宗玄霆,將宗玄霆的注意力從牙銳那件事上引開,不再派人去探究高月。
也給他和小雌性之間爭取了寬裕的約會時間。
……
因為不能讓風貂族的族長發現,高月和乘光打算偷偷相見。
高月不想待在家裡,在墨琊和洛珩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其他雄性,想要在外頭和乘光單獨相處。
於是高月用高超的技術給自己做了頂短發假發出來,麵部細細化了偽裝,將自己偽裝成了雄性幼崽。
沒辦法,這裡的獸人十一、二歲的都人高馬大,有一米七五往上了,她隻能偽裝成十歲左右的孩子。
乘光看到她的時候那雙黑洞洞的眼睛都有了一瞬的呆滯。
如果不是高月的聲音還是跟以前一樣,他都不敢相信兩人是同一個人。
相比較高月,他自己的偽裝就比較粗糙了,隻是帶了個麵具,再穿了身帶兜帽的衣服遮住了頭發。
於是他也請高月幫忙化妝。
高月讓他坐下,取出自己的瓶瓶罐罐和各種型號的化妝刷,捧著他的臉,一點點將他化妝成一名中年雄性。
這樣的偽妝是個大工程。
需要被化妝者坐很久。
但是乘光完全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,隻要看著高月將注意力一直凝在他的臉上,性情急躁的貂族司長就這麼乖乖一動不動地坐著,黑慘慘的眼瞳看著竟有幾分乖巧。
大功告成後,高月拿出鏡子給他看。
乘光沒有來得及震驚這寶物的奇特,就被鏡子裡那個麵容衰老的中年男人給鎮住了。
“怎麼把我化得這麼老!”他震驚。
高月將臉湊過去,兩張臉擠在一起。
一張化的格外嫩,完全就是十歲雄性獸崽,一張畫得格外衰老,看著是普通人五十來歲的外貌,對比格外鮮明。
她笑了起來,臉蛋笑嘻嘻地擠出了梨渦,真是好一個水嫩可愛的雄性獸崽:“你看我們現在像什麼?”
乘光看著鏡子裡的兩人,表情靜默得像吞了蒼蠅。
高月擊掌說出了他也想到的答案:“——像父子啊!”
她偽裝成其他雌性不合適,外城的雌性依舊很搶手,會有雄性關注。化妝成雌崽也不合適,會受雄性獸崽關注。
但化成雄性獸崽就毫無關注度了。
中年雄性獸人也是同樣的待遇。
兩人這樣子就可以默默無聞地在交易區裡逛街了。
當然也要幸虧乘光不像墨琊和洛珩一樣長得逆天,當初她可是費儘心思都無法將兩人化普通。
“兩個雄性手牽手會很奇怪,但是父子的話就很正常了。”高月牽起他的手,眉飛色舞地晃了晃,求誇獎,“我是不是很聰明?”
曾經對第一次約會幻想過很多的乘光:“……”
他默默點了點頭。
性情暴躁的貂族司長此時竟然顯得老實得有些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