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樣的校園霸淩,由來已久。
在麻將為尊的世界裡,麻將部的霸淩尤為猖獗。
不止是霓虹,棒子也大差不差。
像是戰老也曾說過,她當年去思密達那邊打比賽,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入段老登,來到全是十幾歲的小棋手麵前,基本上每個人經過她都會點頭哈腰,神態恭敬。
電競同樣如此,尺帝在韓國隊內霸淩看片,但是麵對比自己資曆更老的聖槍哥,依舊是一臉的奴顏婢色。
至於棒子軍隊,那就更不用多談了。
“你還不走?”
見夏塵不僅沒有被嚇到,甚至還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,安野新當時就急了,“我該說的都說完了,你真被他們欺負了,彆怪我沒警告你!”
他可是冒著挨罵的風險來找夏塵,臭小子彆不知好歹!
“安野學長。”
這時,夏塵看向安野新,嘴角露出一個意義深長的笑容。
“天朝有句古話——‘惡人自有惡人磨’。”
夏塵的語調輕緩得像在閒聊,可那雙眼睛裡,卻毫無征兆地迸射出一種類似於獵食者的幽光,那是自然界近乎殘酷的冷靜。
“你覺得……”
他微微歪頭,笑容依舊和煦,眼神卻已冷若冰霜,“學弟我看起來,像是心善的人麼?”
這眼神……
安野新頓時怔住,所有未說出口的擔憂皆在這一刻徹底堵在了喉嚨裡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席卷了他——那並非單純的自信,而是一種近乎真理的、純粹的世界規律,讓他瞬間明悟了自己的憂慮完全多餘。
畢竟——
豺狗不會擔憂雄獅無法從獵豹口中奪取食物。
這是自然界的鐵律!
“話說,安野新學長。”
突然間,夏塵語氣放緩,“至高防守部要怎麼走?我一時間忘了。”
“哈?”
安野新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夏塵,發現他臉上真誠的表情不似作偽,確定他說的話完全是真的!
他臉上原先的震撼瞬間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感。
不敢相信這個剛剛還散發著頂級掠食者氣息的家夥,居然是個路癡加臉盲?
安野新突然想要收回前言了,甚至開始懷疑,這樣的人真的能戰勝三位三年級的學長麼?
但夏塵也隻能無奈地小熊攤手。
畢竟他一開始去至高防守部同樣迷了路,是因為魅魔體質的加持,正好有一位名叫春日井織詩的漂亮學姐貼心地為他帶路。
從這裡也能看得出來,夏塵會自動過濾掉那些被認定為不重要的人和事。
如果是漂亮學姐的話,他甚至連人家隻說了一次的名字都過耳不忘。
福爾摩斯曾經說過——人的大腦如同閣樓,智者隻會陳列珍品,唯有愚者才用破爛填滿空間,最終讓真正有用的知識無處容身,或者淹沒在垃圾堆裡,難以取用。
因此。
對夏塵而言,他會極其謹慎地選擇放入自己大腦的內容,而不是把一堆破爛塞進去。
反正今天過後,他也無需記得怎麼去至高防守部的路。
一切自會塵埃落定。
.
與此同時,真佑子不出意外地在白糸台迷了路。
倒不是她像夏塵那樣路癡,而是因為白糸台作為頂級高校實在是太大了,哪怕是在白糸台呆了一年的學生,有時候也會走錯路。
“怎麼辦,我忘了要怎麼走了。”
真佑子有些著急,她之前聽說了夏塵要轉部,從至高防守部轉到宮永照所在的冠軍麻將部,可她並不知道去至高防守部的路。
本來打算找個人問一下的,可沒想到讓真佑子麵容驚悚的是……
白糸台的副將亦野誠子竟然出現在了視野之中。
更可怕的是她身邊跟隨著一個挺著恐怖氣球的少女。
一瞬間,真佑子嚇得花容變色。
本想著找個地方躲起來的。
可真佑子聽到了兩人的談話。
亦野誠子:“話說,我們真的有必要去看這場牌局麼?很無聊的。”
大星淡:“廢話!當然要去了,要是那個新人輸給了至高防守部的人,我必須趕在所有人的麵前,第一時間上去狠狠嘲笑。”
聽到這番話,真佑子頓時眼前一亮。
她們說的應該是夏塵吧?
要知道白糸台冠軍麻將部,似乎隻有夏塵有入部的資格。
儘管真佑子對大星淡格外恐懼,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顫。
但一想到夏塵可能正陷入困境,她覺得還是要上前問清楚才行。
喜歡一個人終歸是讓人盲目,同時也會賦予少女無與倫比的勇氣,讓她站穩了腳跟。
“請問……”
她選擇調轉了本想逃離的步伐,勇敢地走上前去,但聲音一如既往地柔柔怯怯。
“你們說的那位新人,是神之夏塵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