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星淡——!!”
看到這個笨蛋蘿莉的出現,至高防守部的成員清一色的咬牙切齒,就連三位部長也氣急敗壞起來。
白糸台的十大麻將部,每個季度都要打一場校內聯賽。
但隨著大星淡的到來,校內聯賽的惡劣程度比起往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因為大星淡這個詾大無腦的混蛋,完全不給任何人麵子,哪怕是三年級的前輩,被她暴打之後也會被奚落嘲諷,一句‘廢物’重創人心。
區區一年級生,竟囂張至斯!
跟大星淡一比,堂島狂獅都像個懂禮貌的好孩子;神之夏塵都顯得溫文爾雅了起來;冰之K都成了人畜無害的三好學生。
這也無怪乎這些二年級生三年級生反應會這麼大。
在場還有這麼多啦啦隊的姑娘們圍觀,大星淡一上來就啪啪打臉,這讓任何人都會惱羞成怒。
“急了急了!”
大星淡嬉笑起來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“本小姐今天沒空跟你們幾個廢物打麻將,我就是來看麻將的,不行麼?
放心,隻要你們這群廢物能打贏那個混蛋新人,我會給你們加油的!”
聞言,亦野誠子不禁瞟了大笨蛋一眼。
這家夥...
半個月前還被夏塵打哭了一次,結果一點記性都不長。
果然太陽升起就什麼都忘了。
立平幸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但他拿這傻妞兒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隻能冷著臉,默許了她作為看客留在這裡觀戰。
大星淡大大咧咧地走進來,那過於突出的身材讓原本寬鬆的製服都顯得緊繃,一動一晃都讓人倍感何為有容乃大。
幾個啦啦隊員不自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,一馬平川,腳尖凸顯。
再看看大星淡,視野如受巨巒阻隔,一眼望不到自己的腳。
眾姑娘的臉上頓時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隻見大星淡帶著亦野和多治比,一屁股坐在了啦啦隊長春日井織詩身邊,畢竟隻有這邊空位比較多。
“抱歉,大星同學是這樣的。”
見春日井一臉詫異的樣子,亦野誠子趕忙小聲道了歉。
但春日井織詩不是介意她們做自己身邊,而是驚歎於這位大大咧咧的美少女...
簡直蔚為壯闊!
能成為啦啦隊隊長,春日井織詩的身材自然不會太差。
可她在大星淡麵前,竟然有種小巫見大巫,網球遇到橄欖球的不真實感。
春日井有些好奇這姑娘是怎麼長的?
唯有多治比真佑子獨自一人規規矩矩地坐在稍遠的座位,小心翼翼地占據著極少的位置,安安靜靜不去打擾夏塵的這場比賽。
她對夏塵,很有信心!
這些天和夏塵的麻將對局裡,她輸多贏少。
贏的局,很多時候都是鑽了規則上的空子,是夏塵的謙讓。
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確信,夏塵不會輸!
似乎是大星淡的到來衝淡了方才的緊張感,氣氛頓時變得沒有那麼嚴肅。
“閒話少敘,我們開始吧。”
夏塵眸光一閃,翻開了第一張風牌。
字牌為:東!
隨著夏塵翻開第一張牌,那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,複現於場中!
.
莊家夏塵,南家立平幸直,西家平野道和,北家一木有杯口。
自然寶牌——
東風!
然而東風在這個規則裡不算役,也就意味著這個寶牌就算湊出了三個,沒有兼容四種手役也隻會被記為流局。
副露之後,更是隻能做混全一種役了。
“新人學弟,畢竟我們三人提出的手役,登場率相較於你那混全帶幺九來說著實有些太高了,所以我們大發慈悲,決定再附贈一個純全帶幺九,你看如何啊?”
平野道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笑容,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。
但深知此人偽善麵目的春日井織詩,在台下厭惡地皺起了眉。
彆看平野不像其他兩人那樣經常跟啦啦隊的姑娘們聯誼,就以為他跟其他兩個混蛋並非沆瀣一氣。
實際上,他偏愛的是那些更好控製的女生,尤其是懵懂無知的初中姑娘。
所以此人並不比其他兩人高尚到哪裡去。
反而因為看上去和善,給人的迷惑性更甚!
附贈一個純全帶幺九的三番手役,聽起來好像很美好,可實際上對這場牌局的影響根本就微乎其微。
畢竟。
這個手役的登場率連混全的三分之一都沒有,實戰裡百場難得一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