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平野道和居然還是選擇了自己最信賴的平和!
“那又如何?”
平野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局,夏塵居然還會拿東二局的那副牌來做文章。
那副牌最終是他自摸了,而且還是非常戲劇性的自摸到了八筒。
如果當時他選擇坎聽八筒的話,這副牌打點極高,有望重創夏塵!
但麻將...
沒有如果!
“如果是我的話,我會毫不猶豫地打出六筒。”
夏塵目光燃起一絲火焰,“就算坐在我對麵的是宮永照,那副牌也隻有打六筒這一個選項!並且我會將六筒橫著出去。
那副牌隻要立直,但凡能中一枚裡寶牌,就是跳滿大牌。
可這樣一副能和出跳滿大牌的絕好機會,卻在你的手中輕易錯過了。
所以像你們這種麻雀士,隻能一次又一次地放棄倍滿,放棄跳滿,最終連滿貫也一並皆棄!
而人的一生,又有幾次能跳出宿命的機會?
害怕承擔風險,害怕承認自己的平庸,害怕走出宮永照的陰影!就憑這種心態,你也配教我打麻將?”
此言一出,舉眾嘩然。
夏塵一個一年級生,居然反過來教訓三年級的長輩,這在霓虹這個國度,簡直是大逆不道。
立平和一木的臉色同時一變,這話像一根毒刺,精準地紮進了他們最痛的傷口。
而平野道和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,心中泛起一絲怒氣。
他們所有人,永遠活在宮永照陰影下的心結,被夏塵無情揭露出來。
但夏塵依舊是不疾不徐地開口:“所以你也就隻能在這個至高麻將部作威作福,懾於宮永照的威名和榮譽,甚至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,光憑這種心態,又怎麼可能是宮永照的對手?”
這個世界上,總會有一些自以為資曆更長的老東西,向比自己年輕的人兜售自己的社會經驗,教他人人生之理,做人之道。
通過教訓後輩來尋找那一絲虛妄的優越感。
實際上他們什麼也不是。
平野道和既然給夏塵兜售所謂的放棄手牌就是放棄人生的大道理,難道他就講不出同樣的人生哲理麼?
夏塵的每一句話,都在撕開他們用資曆和規則精心包裹的偽裝,暴露出內心最不堪的怯懦。
平野道和當場破功,臉上都顯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獰厲之色。
他沒想到自己隨口教訓夏塵,可這個一年級生非但沒有聽從,反而把他教訓了一頓!
“你一個隻會配棄的人,這些話也好意思說出口!”
平野道和終於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麵孔,再也不裝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麼贏我們?”
不管怎麼說,這個莊位是夏塵這個半莊最後的機會。
如果在這個寶貴的莊家位置上被人炸莊,那麼對方落四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想到這,平野道和心態才緩和不少。
但任憑他如何掩飾,心中的那份急躁已經揮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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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話說,這所謂配棄戰術,在我看來不過是割肉喂鷹的緩兵之計,一般來說,它不太可能取得多麼好的效果,可為什麼著急的反倒是平野道和?”
“他們本想利用這個規則來打壓夏塵,可沒想到反被利用,配棄戰術最怕的就是橫空冒出一副大牌,而他們幾個為了折磨對手,減少比賽的變數,所以特地訂製了無法做大牌的規則,這也就給了夏塵完美使用配棄的環境。”
“無法想象,這個規則甚至不是夏塵自己訂製的。”
“這個新人轉瞬間就吃透了規則,並做出了應對,著實可怕!”
“但即便如此,他要如何逆轉?現在終究隻是三位,他必須要和牌才有贏的希望!”
“……”
場風變化,由東轉南,夏塵坐莊!
起手摸到十四張起手配牌。
夏塵一直平靜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一絲銳光。
就是這副手牌——
【三萬,九九筒,一一五七八八九索,西西北中】
寶牌,九筒!
終於可以結束這場漫長的防守,吹響反擊的號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