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白糸台高校,都沒有這樣的福利。
主要還是因為白糸台的麻將部太多,正選有幾十位,顯然不可能給這麼好的待遇。
不過既然多治比老爺子願意送他這些福利,夏塵自然是坦然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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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夏塵的司機福丸耀已經在趕來的路上。
來之前,多治比老爺子鄭重地給了他幾條囑托。
雖然老爺子說的非常隱晦,但福丸耀作為黒道代打,自然聽出了多治比多賢的言外之音。
首先就是這位夏塵少爺,非同小可,他不能夠用對待尋常雇主的方式對待這位少爺,要足夠恭敬。
其次,他需要暗暗盯梢對方的行動,不是刻意的監視,隻是默默盯著,把少爺的日常告訴多治比老爺即可。
最後的一點,儘可能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,需要花錢的地方可以報銷。
這讓福丸耀神色不由凝重了幾分。
明明需要恭敬對待的少爺,卻要求盯梢對方,要說是需要監視的敵人,卻又得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。
福丸耀感覺自己肩上的任務,有點重啊!
那位少爺恐怕不是一般人。
更魔幻的是,多治比家的小主人多治比月詠居然還塞給了他幾個針孔攝像頭,讓他想辦法放在夏塵少爺的屋內。
說是擔心真佑子小姐被欺負之類的。
但這種事情,福丸耀自然不可能做。
他不過是一介下人,真給小主人辦事,一旦事發,就會被當做臨時工一腳踢開。
不論是天朝還是霓虹,臨時工都是極其偉大的製度。
因為這個世界上,總有人要像魯路修一般,成為無儘罪業的代價。
但福丸耀不想成為大人物用之即棄的代價,所以他選擇消極應對小主人的邪惡目的,嘴上答應,實際上敷衍了事。
區區三十萬円的月薪,犯不著給小主人賣命!
等他來到夏塵的房門前,正準備抬手敲門。
房門卻在他觸碰到之前,從裡麵豁然打開。
夏塵喝著盒裝牛奶,目光在福丸耀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福丸耀感到一種被瞬間看穿的寒意。
“走吧。”
夏塵說完,便先一步動身,沒有給福丸耀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福丸耀愣在原地,直到夏塵走出幾米遠才反應過來,急忙跟上。
這位新主人給他的感覺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難以捉摸。
上車之後,夏塵也隻是說了一聲去‘白糸台’,至始至終都表現得冷淡至極。
這種冷淡並非故意為之。
福丸耀在黒道做代打的時候,就遇到過許多黒道巨擘,散發著和神之夏塵類似的冷漠質感。
麵對一個高中生,福丸耀人生第一次感到度日如年。
開車的時候,他不免稍微往後視鏡看了幾眼,隻見夏塵一直都在閉目養神,絲毫沒有跟福丸耀說話的意思。
沉吟了少許。
福丸耀還是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夏塵少爺...您是宮簀大社的人麼?”
他話音一落。
明明什麼都沒有變化,夏塵依舊閉目養神,車也在既定的路線上行駛,但是莫名的,一股令福丸耀無比森冷的感覺從背後傳來,令他喉結鼓動,渾身在發抖。
時間的流逝變得粘稠而緩慢。
須臾彷如萬世。
不知過了多久,福丸耀才看到夏塵抬眸,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瞳孔深深注視著後視鏡,與鏡中福丸耀驚恐的視線對個正著。
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