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明月將自己跟肅郡王綁在了一起……名聲是毀了,也迎來了她跟肅郡王之間的機會。
前世的肅郡王似乎就很喜歡她,這一世怕是也不會輕易躲過去。
隻一點。
沈明月想當肅郡王妃是不可能了,甚至側妃都不可能,畢竟皇家的正妃側妃都要上玉蝶,容不得這樣的汙點。
花絨也是個聰明的,經過自家姑娘一點撥,立刻就懂了。
她有些生氣,“哪怕是給郡王做侍妾,也便宜了她!”
“不便宜的。”沈明棠溫聲和氣道,“侍妾沒那麼好當,肅郡王身邊的侍妾應當有不少呢。”
沈明棠先去看了看秦氏。
她進屋的時候,正瞧見秦氏倚在床邊默默落淚。
秋月見她來了,過來福身,低聲道,“夫人到底是因著大姑娘的事情傷了心,您快勸勸吧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那個逆女傷心。”秦氏的聲音在兩人後麵響了起來,還帶著哽咽,“明棠,你過來。”
沈明棠依言走過去。
秦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,她緊緊抓住沈明棠的手,“你個傻孩子!”
她瞧得出明棠今日是故意護住了她,然後推了周姨娘一把。
可這些臟了手的算計……不該讓明棠沾染的。
“下次,娘來護著你們。”秦氏擦了眼淚,看著她,“你保護了娘好幾次,娘也該護著你。”
就如周姨娘腹中的孩子之事,她早就該動手了。
周姨娘害她的兒子,害的理所應當,她憑什麼不能弄掉周姨娘的孩子!
秦氏眯了眼,眼底透了恨意。
*
玉昌侯世子夫人的馬車緩緩駛進了侯府。
馬車剛停,就有丫鬟急切地尋了她,“世子夫人,世子身上癢的厲害,今日出了膿水,似是有些厲害了。”
“太醫呢?”玉昌侯世子夫人扶著丫鬟的手下了馬車。
她大步邁著往屋裡走。
在靠近院子時,就能聽到裡麵傳來哀嚎痛苦的叫聲,遠遠地竟是能聞見一些腐爛發臭的氣息。
玉昌侯世子夫人有些變了臉色,腳步更快!
丫鬟道,“太醫已經在屋裡了,太醫說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更緊張了,“太醫說,世子有可能是得了花柳病。”
此話一出,玉昌侯世子夫人就停下了步子,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丫鬟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丫鬟撲通就跪了下來,不敢說話。
玉昌侯世子夫人再次抬步,進了屋。
屋裡的世子正脫光了衣裳,裸露之處生出的膿包幾乎全被抓破,整個屋裡彌漫著濃烈的腥臭。
太醫見她回來,忙迎了上來,“世子夫人,世子他……”
“不可能是花柳病。”玉昌侯世子夫人冷聲道,“你若看不出來,那就換個人過來。”
她看向身邊的丫鬟,“府中慣用的王太醫呢?”
丫鬟想了想,“宮裡的王太醫去給睿王看診,似乎是得罪了睿王,連夜告罪後辭去了太醫院的職位,回老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