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梁春梅真想祝她‘福’如東海。
出了醫院,梁春梅領著興發去百貨大樓逛了一圈,買了點隨身用品。
明個兒去公安局領完獎,她就打算回村去了。
柳一鳴氣哼哼地回到病房,見郭彩霞胎胎歪歪地躺在床上,他心煩的要命。
“興豔,我不是讓你把東西收拾好,今天就辦出院嗎?”
他有氣沒出撒,當即質問起女兒來。
柳興豔手裡抓著煎餅果子,吃得腮幫子鼓鼓的,“我二嬸剛才被人打了一頓,回來後就嚷嚷肋條疼,她這個樣子能出院嗎?”
“又不是什麼大病,回去養著還能省點錢,再說了,又不是我把她推到樓下去的。”柳一鳴一邊說著,一邊開始裝東西。
郭彩霞不可思議道:“一鳴,再住幾天吧,我身體真的不舒服。”
“你想住,也得有錢住才行啊,再耗下去,咱們連租房子的錢都不夠用了。”
他是鐵了心的要辦出院,誰勸都不行。
郭彩霞閉了閉眼,長歎一口氣,“好歹先把小川找回來吧,他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!”
柳一鳴一聽,很不耐煩地吩咐女兒,“興豔,你出去看看,把你堂哥找回來。”
柳興豔哪肯去?
翻了個大白眼,跑出去買冰棍了。
“一鳴,咱們現在活成這樣,跟死了有什麼區彆?處處被大嫂針對刁難,每天活得委屈巴巴的,我真的受夠了。”郭彩霞喃喃地埋怨。
柳一鳴橫了她一眼,“那能怎麼辦,剛才又跟她提離婚了,她不答應!”
“一鳴,我有個辦法,或許管用。”郭彩霞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什麼辦法?”柳一鳴詫異。
郭彩霞朝他勾勾手。
待柳一鳴湊過去後,跟他耳語幾句。
次日上午,顧春梅如約來到公安局門口。
周小軍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,“顧大姐,這裡這裡。”
夏長海怕他爸辦事不靠譜,特意派周小軍來盯著。
“小軍,夏叔到了嗎?”顧春梅走上台階笑著問。
“早來了,正在屋裡跟錢局長侃大山呐,走吧,我帶你進去。”
局裡本來想公開表揚顧春梅的英勇事跡。
可又怕她拋頭露麵再次被歹徒盯上,所以決定私下進行嘉獎。
錢局長約莫60幾許,滿頭白發,看樣子也快退休了。
這會兒正跟夏衛國聊得火熱。
“錢局長,顧同誌到了。”
“快讓她進來。”
片刻後,顧春梅緩緩走進辦公室,朝夏衛國點點頭,“夏叔,您來啦!”
“顧丫頭,咱也彆繞彎子了,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跟老錢說,他人脈廣,手腕硬,任何要求都能滿足你。”夏衛國笑嗬嗬道。
錢局長聽後,額角淌下一滴冷汗。
老夏這是把他當成許願菩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