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局長也穿著公安警服,領著孫為民和其他幾位民警跟在後頭。
還有一位陌生男子。
他是省城國營企業總工會會長康金強,是夏衛國臨時叫來的。
幾位大人物一走進來,整個辦公室的氣壓都變了。
群眾自發的讓出一條路來。
“媽!”
柳小川第一個衝上去,見老媽手和頭上纏著紗布,直接氣紅了眼,大聲吼道:“到底是哪個狗東西陷害我媽,給我站出來!”
他媽不過是個鄉下村婦,從去省城找柳一鳴算賬,到最後在省城安家,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他心裡最清楚。
可偏偏有人見不得彆人好,媽第一天上班就冤枉她、栽贓她。
江麥芽縮了縮脖子,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她倒不是害怕柳小川報複,而是剛才走進來的這幾個人陣容太過強大。
有軍方的,有警方的,還有廠子的上級領導。
而且看樣子都是顧春梅的熟人。
她不過是拔了一根電線而已,就呼啦啦招來這麼一群神仙。
簡直是捅了馬蜂窩了。
“呀,康會長,這、這什麼風把您給吹來啦!”
一看到康金強,馮萬國像耗子見到貓似的,趕緊上前點頭哈腰,笑嗬嗬地遞煙。
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,一句話說不對,都可能讓他挨批鬥。
康金強看都沒看他一眼,而是朝身旁的夏衛國點點頭,“老夏,有什麼問題你問吧。”
呂廠長曾經是夏衛國的下屬,見到老首長後,態度自然很恭敬。
夏衛國側過身去,把身後的蔡翠芳拉過來,“顧丫頭沒事,瞧把你哭的。”
“梅梅,嗚嗚嗚......”蔡翠芳幾乎是撲到顧春梅的身上,緊緊摟著她,哭得泣不成聲。
顧春梅:“......”
真的,很討人嫌。
這是想在眾人麵前製造母愛泛濫的假象嗎?
顧春梅皺著眉頭扒開她。
心裡很納悶,夏叔他們怎麼來了?
夏長海冷著臉問,“呂廠長,顧春梅同誌是我介紹來的,正因為她思想覺悟高,為人正直,我才把他引薦給你,這怎麼第一天上班就有人往她頭上潑臟水?是信不過我夏長海,還是信不過整個軍區?”
呂廠長被問得心驚膽戰,誠惶誠恐。
夏軍長拿整個軍區來壓他,他一個小小廠長可承擔不起。
“夏軍長,這件事我們正在調查,我敢肯定,此事跟顧同誌沒關係。”呂廠長尷尬地搓搓手。
夏長海彎起劍眉,瞥向馮萬國,“居然還有人說顧春梅來曆不明,是敵特身份,沒有真憑實據張口就來,馮萬國,你做為廠工會**,代表的是廣大工人的利益,五六十歲的人了,你平時就是這樣講話的?如此荒謬的言論,你代表誰的利益了?”
“我、我......”馮萬國表情僵住了。
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