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找不到證據,隨便偽造幾個都夠他受的。
想到這裡,柳一鳴乾笑一聲,“春梅還需要養傷,我就不打擾了,你們慢慢聊哈。”
“柳一鳴,以後若再敢誣陷春梅,往她頭上潑臟水,我可沒現在這麼好說話了!”夏長海一臉嚴肅。
柳一鳴臉頰滾燙,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,“我、我知道......知道了。”
見柳一鳴灰溜溜地滾出去,丫頭小子們都很解氣。
範招娣更是沒頭沒腦地說了句,“興發爸爸就是霸氣,幾句話就把壞人嚇跑了。”
所有人:“......”
顧春梅尷尬極了,嗔了丫頭一眼,“瞎說什麼呢,老大老二,天色不早了,送你們妹妹回家。”
夏長海也忍不住笑起來,很坦蕩地承認,“這丫頭說得沒錯,我跟興發長得確實有幾分相像。”
但直接說他是興發的父親,這就有點離譜了。
顧春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假裝收拾桌子,眼睛卻若有若無地打量夏長海。
當年在招待所時,她半醉半醒間隱隱記得那個人也穿著軍裝。
如果興發的親爸真是夏長海,那真是線頭落進針眼裡,巧得不能再巧了。
但這事也隻能想想罷了。
夏軍長這種身份的人,怎會失去理智、跟一個不曾謀麵的農家姑娘發生關係?
可以的話,她真想把那個玉墜子拿出來讓長海哥看看。
可進城前她把玉墜放在鄉下了。
抽空讓老二幫她捎過來吧。
見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,夏長海輕咳一聲,轉移了話題,“春梅打算怎麼處置王建設爺倆?”
招娣趕緊插了句,“我乾媽說了,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,絕不原諒他們。”
“媽這麼做就對了,他們父子倆小肚雞腸,有仇必報,不讓他們坐牢,他們肯定還來騷擾咱媽。”柳興發憤憤道。
夏長海輕輕頷首,“這樣也好,回頭我跟錢局長和法院那頭說一聲,該咋判就咋判。”
故意傷害罪,起碼8年打底。
如果願意賠償損失,誠懇認錯,表現積極,也可以從輕處罰。
顧春梅笑了笑說,“長海哥,這事能讓我自己處理嗎,你放心,我不會原諒王建設父子,但該得的賠償,也要一分不少的給我。”
夏軍長如果幫著處理此事,定會被人詬病。
說她背靠軍區,以權壓人。
倒不如要一筆賠償款,王建設爺倆該坐牢還是要坐牢來得痛快。
夏長海有些意外,“真不用我幫忙?”
“不用,長海哥的心意我領了,這醫院我住得渾身難受,巴不得早點出去呢。”
工作是長海哥幫她找的。
這才上了幾天班,就開始請假住院,實在不像話。
“嗯。”夏長海點點頭,“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開口,不用客氣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