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二人確定對象關係後,月月就三天兩頭管他要錢花。
今天30,明天50,後天100。
買衣服、包包和進口化妝品的錢不計其數。
江如月臉色煞白,趕忙抱住常力海的胳膊,“常大哥,她說的話你也信啊,咱倆認識這麼久了,我何時騙過你?你是信她還是信我?”
常力海一把甩開江如月,冷著臉道:“我誰也不信,江如月,你現在就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給我,少一分都不行,不然我就告你詐騙!”
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比狐狸都精明。
要不是一直被蒙在鼓裡,他又怎會跟一個有婚約的女人糾纏?
“常大哥。”江如月心裡慌得厲害,“真不是你想得那樣,我可是國營機械廠的技術員,有資質有學曆,怎會欺騙你呢?”
顧春梅抿嘴一笑,“正因為你是國營廠子技術員的身份,才好在外麵招搖撞騙啊,不然誰會乖乖給你花錢?”
“顧春梅,你夠了。”江如月近乎咆哮,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這樣誣陷我?”
顧春梅聳聳肩,“我誣陷你了嗎,我說得是事實啊,要不讓這位常大哥給你們廠子打個電話問問,看看你是不是跟人訂親了。”
常力海眼眶猩紅,惡狠狠地瞪著江如月,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
“常大哥,我、我......”
“彆跟我廢話,把我給你買的東西都拿出來,這衣服,鞋子,皮包,還有項鏈金戒指金鐲子,都給我還回來!”
江如月被吼道直縮脖子,雙腿都嚇哆嗦了。
常力海見她不動彈,乾脆自己上手,把金項鏈和金鐲子擼下來。
牛仔外衣也毫不留情地扒下來。
精致的包包被倒空,把裡麵的化妝品一股腦地丟儘垃圾箱裡。
江如月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,捂著臉蹲在地上就哭嚎起來。
“你還有臉哭?”常力海睚眥欲裂,“你這個騙子,你怎麼不去死?”
就算是國營廠子的技術員又如何?
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錢。
憑她的收入,怎麼可能賣得起名貴衣包、純金首飾和化妝品?
顧春梅看足了熱鬨,拉起招娣的手,“閨女,咱們走吧!”
“乾媽,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長海叔啊,不,應該告訴給夏姥爺。”
招娣邊走邊嘟囔,“夏姥爺一直分不清好賴人,正好讓他知道知道,江如月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顧春梅看向前方,沒說什麼。
彆人家的事情還是少插手比較好。
另一邊,柳一鳴跟郭彩霞已經回鄉有段時間了,可連銀元長什麼樣都沒見到。
郭有財一家很看不起柳一鳴。
當初彩霞明明嫁給了柳二鳴,卻是個短命鬼。
一天福都沒享到就死了。
彩霞跟著大伯哥去隨軍,傳出來名聲雖然不好,可至少能填飽肚子,過得也體麵。
但郭有財千算萬算,沒算計到女兒和柳一鳴會那麼自私。
自打隨軍後,十幾年不跟家裡聯係一回。
家裡最困難時,郭有財給軍區打電話,那頭不接。
親自去找,又用各種理由推諉,見一麵都難。
如今柳一鳴兼祧兩房的事情被人揭發了,身份一落千丈,才想起他這個名不副實的丈人。
甚至還打起銀元的主意。
真是想屁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