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吳叔教我讀書識字,把我當成親閨女養。”
“小時候我性格很內向,不愛跟人說話,經常被村裡人欺負。”
說著,顧春梅想起曾經在招待所那一夜的經曆。
見長海哥聽得很認真,她在心裡琢磨片刻,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我18歲那年出過一次事,當時跟村裡的幾個姑娘去縣城趕集,中午吃飯她們故意把我灌醉,想看我出醜,就把我扔到招待所去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有一個男人來到我房間,他好像也喝醉了,一身酒氣。”
“我們兩個......發生了關係,不久後我就懷孕了。”
“等等!”夏長海突然打斷她,正色道:“這是哪一年的事情?”
顧春梅怔了怔神,“二十年前。”
夏長海在心裡默算一下。
二十年前他19歲。
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。
因為跟父親置氣,他故意潛入一個犯罪組織做臥底。
可能是自己太年輕了,中了敵人的圈套。
在酒會上他被下了迷藥,全身燥熱難耐,幾乎失去理智。
他逃到一家招待所。
路過一間客房時,見房門半掩著,床上躺著一位醉死過去的姑娘。
這姑娘衣不蔽體,醉得不省人事。
神誌紊亂的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可在藥物的催動下,他還是走了進去。
夜色很黑,他沒看清姑娘的長相。
一番雲雨過後,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。
還把母親留給他的玉墜子弄丟了。
見長海哥呆呆地望著她,顧春梅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夏長海尷尬地收回目光,搖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?
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聽你這麼說,你在村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確實挺難的。”
夏長海換了話題,“尤其是嫁給柳一鳴後,你既要伺候公婆,還要養活三個孩子,真的很辛苦。”
這也是他敬佩春梅的原因。
一個男人麵對這樣的困難,都可能被壓彎脊梁,更遑論春梅還是個女人。
“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隻要現在把日子過好就行。”顧春梅笑著擺擺手。
夏長海‘嗯’了一聲,還想說什麼時,範招娣忽然從門外跑進來。
“乾媽乾媽,有你的電話,是我媽打來的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
範招娣笑嘻嘻道:“我乾媽說要給你介紹對象,你快去接電話吧。”
“啊?”顧春梅表情一懵。
這招娣媽又搞什麼名堂?
她啥時候說要找對象了?
夏長海的臉瞬間拉長,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範招娣。
把丫頭嚇得縮起脖子,後脖頸一陣發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