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書琴考慮到春梅家裡的特殊情況,主動給她申請了兩個月假。
期間沒有工資。
小川上班去了,家裡隻剩下關美玲和柳興國兩個人。
丫頭閒的沒事,把興國的筆記本拿出來翻看。
雖然知道偷看彆人日記不好,但她實在想多了解興國一些。
筆記本上大多記錄著魚塘的養殖狀況。
裡麵也有一些心情隨筆。
關美玲捧著本子看得如癡如醉。
沒想到興國哥還有這樣柔情的一麵。
筆記中他把鯰魚溝描繪得像人間天堂一樣。
遠山如黛,綠水纏綿。
字裡行間都透著他對家鄉的熱愛和故土的深情。
“寫得真好呀!”關美玲不知不覺竟然流下淚來。
興國哥的筆記沒有太多的華麗辭藻。
他用最簡單、最質樸的語言,把故鄉的風土人情和特色描摹得淋漓儘致,扣人心弦。
“興國哥。”關美玲合上筆記本,看向躺在炕上的柳興國,“你如果能醒過來就好了,真想跟你說說話。”
柳興國似有所感,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關美玲沒看見,輕輕拉起他的手,“我有個小秘密想告訴興國哥,興國哥想聽嗎?”
她很俏皮地湊到柳興國耳邊,嘴裡吐著熱氣,“我很喜歡興國哥這樣的男人,陽光帥氣有擔當,如果把我扔在鄉下讓我養魚,我肯定堅持不下去。”
柳興國雖然處在昏迷狀態,可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。
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被驕陽似火的女孩這般挑逗,沒反應才怪呢。
關美玲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攥緊了。
伴隨而來的是興國哥身體的某個地方不一樣了。
她倏地漲紅了臉,急忙掙開手,跌跌撞撞地後退好幾步,後背緊貼在牆上,“興國哥動了,興國哥要醒過來了!”
太好了。
這還沒到一個月呢,興國哥就恢複得這麼好。
看來醫生說得沒錯。
患者身體越強壯,蘇醒的概率就越大。
隻是那個‘小、帳、篷’看得她臉紅心跳,怪不好意思的。
她用力搖搖頭,自己好歹是連長的女兒,不能滿腦子汙穢思想。
正在逛街的顧春梅全然不知兒子在家被人調戲了。
招娣挑了兩條絲巾,拿給乾媽看,“乾媽,這個粉紅色的絲巾挺配美玲姐的,藍色的也不錯。”
“你看著買,自己也挑一條。”顧春梅說著,回頭看了一眼。
自打從家門出來後,她就感覺有人在後麵跟著她。
看來釣魚計劃奏效了。
是該收網了。
範招娣在各個櫃台前轉來轉去,又幫乾媽選了兩身衣裳,“快換上試試看!”
顧春梅哭笑不得,“你這丫頭,怎麼又給我選衣服了,家裡衣服多的穿不完,不能再買了。”
每次跟這丫頭出門,從來不空著手回去。
要麼給她買件大衣,要麼買雙皮鞋。
顧春梅的衣櫃越來越充實了。
以前從村裡帶來的破衣爛衫早被這丫頭丟掉了。
“乾媽,你這歲數是最好的年紀,再不打扮就老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