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春梅的脖子上淌下一縷鮮血,夏長海直接紅了眼睛。
“柳一鳴,你好歹當了十幾年兵,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,護百姓周全。你如今拿起屠刀傷害無辜群眾,你的良心被狗叼走了嗎?”
一番話擲地有聲。
可柳一鳴卻聽不進去半點。
他都被逼到絕路了,哪還管得了那些條條框框?
炕上的老太太嚇得魂兒都飛了,扯著嗓子喊,“一鳴,快殺了這賤人,大不了媽替你去償命!”
“閉嘴!”夏長海怒喝一聲,“再敢多說半句,連你一塊帶走!”
孫為民也道:“老太太,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,不然像你這歲數一旦關進牢房,撐不過三天就得翹辮子!”
“還有,這自古以來誰殺人誰償命,沒聽說還有人代替的。”
“你當著武警和公安的麵胡說八道,當心我立刻把你銬起來!”
柳老太太麵色一噎,緊緊抿著嘴,不敢吭聲了。
顧春梅,你這個賤坯子,你不得好死。
難怪你這段時間主動獻殷勤,又是給錢又是買糧的,原來是在算計她兒子。
柳一鳴額頭青筋暴跳,一雙眸子似要噴出火來。
他又把菜刀往下壓了壓,一字一頓道:“把槍都放下,不然我現在就抹了她的脖子!”
反正也逃不掉了,倒不如讓這賤人跟他一起陪葬。
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兒。
夏長海眯起眸子,“柳一鳴,你現在沒資格跟我談條件,警告你最後一次,再不放人,我們可就開槍了。”
柳一鳴聽了,趕緊躲到顧春梅身後去了。
顧春梅趁此機會,給夏長海遞了個眼神兒,旋即狠狠踩了下柳一鳴的腳背。
她穿得是硬底的半高跟。
鞋跟兒硬的像石頭。
而柳一鳴隻穿了一雙黃膠鞋。
腳背上的料子很薄。
被顧春梅這麼一踩,登時疼得他慘叫一聲,扔了菜刀痛呼起來。
“啊啊!”
夏長海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來,迅速把顧春梅拉到身後。
見柳一鳴還想反抗,夏長海一把攥住他的胳膊,直接來了個過肩摔。
‘嘭’地一聲悶響,柳一鳴結結實實摔在地上。
孫為民帶領兩名公安跑上前,將他銬起來了。
“顧春梅,你竟然陷害我,你等著,等我重獲自由那一天,我一定親手殺了你,殺了你!”
柳一鳴全身怒火翻湧,恨不得立刻掐死顧春梅。
顧春梅拿出帕子,擦了擦脖頸上的血,“柳一鳴,你恐怕後半輩子都要在牢房裡度過了,哪來的自由?怪就怪你剛才廢話太多,下手太慢,給你殺我的機會你都不知道珍惜!”
“賤人!賤人!”柳一鳴血脈賁張,氣得直迷糊。
“把他帶出去,嚴加看管。”夏長海吩咐道。
“是!”
兩名武警應了一聲,把柳一鳴押走了。
柳老太太嚇得不行,瘋了似的喊,“我兒子到底犯了什麼罪,你們為啥抓他?”
孫為民掃了她一眼,“你兒子的罪證太多了,我簡單說幾條。其一,他往魚塘裡下藥,損害公民財產。其二,他致人嚴重傷殘,案發後逃逸。其三,他搶劫公民財物,數額巨大。其四,他持刀傷人,性質惡劣!”
說到這裡,孫為民冷笑道:“趕上嚴打,就你兒子犯下的這些罪,不被立刻槍斃已經算燒高香了,現在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