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了,聽好了。”柳小川挺起胸脯,清了清嗓子,“床前明月光,李白喝雞湯,喝了兩大缸,尿了一褲襠。”
杜金雕聽完,‘噗’地一聲。
嘴裡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。
顧春梅也憋不住笑,嗔了兒子一眼,“一天天淨學這些沒用的。”
“媽,還有呢,你聽著。”柳小川一臉壞笑,“鵝鵝鵝,曲項用刀割,拔毛加開水,點火蓋上鍋。嘿嘿嘿!”
此詩一出,逗得招娣和美玲都‘咯咯’笑起來。
顧春梅無奈地笑笑,“你上學時,老師就是這麼教你的?”
“媽,我是我自己改編的,我有才吧!”小川邊說邊觀察杜詩人的表情。
眼見杜金雕臉色越來越黑,小川得意極了。
就這兩下子還想泡他媽,回家再練兩年吧。
杜金雕拿出帕子擦擦汗,訕訕道:“小夥子確實很有才華,作詩最好要原創,不能在古詩的基礎上照搬照抄,如果人人都可以模仿改編,那豈不是三歲小孩子都能作詩了?”
“誰說我不會原創了?”柳小川白了他一眼,抓抓頭發。
想了半天,忽然眼睛一亮,打了個響指,“有了,聽好咯!”
“背弓扛箭袋,進山射金雕。瞄準拉弓弦,射穿金雕腚。咋樣?”小川朝杜金雕眨眨眼。
招娣聽完,再也忍不住,捂著嘴就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哈,小川哥,你也太損了。”
關美玲也笑得前仰後合,“小川,明天你也進**吧!”
“喏,說好的原創,我可沒抄襲哦!”柳小川一臉自豪。
杜金雕終於坐不住了,一張臉青紅交錯,氣得整個人都哆嗦了。
侮辱,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和踐踏。
顧春梅一看大詩人要破防了,忙責怪兒子,“小川,不許胡鬨,做飯去!”
“媽,他要是再跟你拽詩詞歌賦,你就叫我,看我不懟死他。”
說完,小川甩了甩袖子,像不拘一格的大文豪,背著手出去了。
杜金雕放下茶杯,看向顧春梅,“顧同誌,你兒子挺幽默啊。”
“一般一般,被我慣壞了。”顧春梅擺擺手。
“顧同誌,我今天過來,是想談談咱們兩個的事,你能讓這些孩子先出去嗎?”
杜金雕說著,瞥了眼躺在炕上的柳興國,“尤其是那小夥子,大白天的躺在炕上睡大覺,這成何體統啊?”
“他睡覺礙你什麼事了?”關美玲一聽就炸了,“興國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,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水了?你管得咋那麼寬呢?還自稱是大詩人呢,寫的詩都沒有小川寫的好,真給作家丟人!”
杜金雕一聽,火氣噌噌往上冒,指著關美玲,“你你你、你咋這麼沒素質,你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,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,顧阿姨三十一枝花,怎會看上你這隻胖鴿子?”
“就是。”招娣也悄默聲的插了句,“我媽眼光也太差了,丟人丟到姥姥家。”
杜金雕再也受不了了,氣哼哼地拿起包,“你們真是可笑不自量,張口閉口取笑彆人,你們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“顧同誌結過婚,有了三個孩子,農村戶口,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。要不是姚副廠長苦口婆心讓我過來,你以為我願意跟她見麵啊?”
真是搞笑到家了。
誰料話音剛落,夏長海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。
“你如果不想見,沒人逼著你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