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要燒死自己的爺爺奶奶。
柳興豔扒開他的手,似笑非笑道:“你說過要幫我的,怎麼,這麼快就反悔了?”
“興豔,這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哪敢做啊,你這不是害我嘛!”
“又不是讓你真燒死他們,隻是放一把火嚇唬嚇唬他們,給他們一點教訓罷了,咱倆夫妻一場,難道連這點忙都不肯幫嗎?”
柳興豔說著,握住男人的手,“寶根,你是知道的,要不是我爺奶見錢眼開,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。我明明考上了大學,有錦繡的前程,畢業後還要移民國外,就因為區區500塊錢,那兩個老不死把我賣到你們王家,我不甘啊!”
王寶根聞言,沉下臉來,“你的意思是,嫁給我委屈你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都嫁給你了,還懷了你的孩子,就算有委屈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柳興豔起身抱住丈夫,“寶根,我沒求過你什麼,你就幫我這一次吧,不是真的要燒死他們,嚇唬一下、讓我解解氣就行了。做完這件事後,我保證好好跟你過日子,再也不跟你媽頂嘴了,好不好?”
王寶根聽到這裡,緊繃的臉逐漸柔和下來。
他摸摸興豔的頭發,盯著她看了良久,終於鬆了口,“好,你把二老的地址告訴我,明天我一個人進城。”
殊不知,他做的這個決定,直接葬送了自己的人生。
柳興豔蜷縮在丈夫懷中,眼底閃過一抹冷光。
解決掉那兩個老東西,接下來就輪到惡婆婆了。
次日一早,興豔幫寶根收拾好東西,送他到門口,“寶根,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千萬彆跟外人說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王寶根點點頭。
“你們倆蛐蛐啥呢?”黃大喇叭拎著泔水桶走出來。
見兒子手裡拎著兜子,便問,“寶根,你這是乾嘛去?出門啊?”
說完,她狠狠瞪了兒媳婦一眼。
這個賤人,不知道給兒子吹了什麼枕邊風,她明顯感覺寶根情緒不對。
“媽,天越來越冷了,家裡的棉被也該換了,我進城買點棉花和布料回來,咱做幾床新被子。”
這是興豔告訴他的說辭,專門應付媽的。
黃大喇叭不信,“你倆結婚被子都是新做的,還買什麼棉花?”
“媽,是給您買的。”柳興豔趕忙插了句,“您那床被褥都蓋了很多年了,也該換新的了。”
“嗬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我兒媳婦都知道關心婆婆了!”黃大喇叭拿腔拿調,陰陽怪氣。
柳興豔懶得跟她掰扯,催促男人,“寶根,快去快回,我在家等你。”
“等什麼等,不準去。家裡一攤子活沒乾呢,少被這賤人挑唆。”黃大喇叭抓住兒子的手,不讓他走。
她昨晚做夢很不好。
早上起來右眼皮跳的厲害。
總感覺要出啥事。
“媽,你就彆管了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王寶根不顧媽的阻攔,深深看了興豔一眼,拎著兜子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