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顧春梅覺得住家屬樓縱然好,又風光又寬敞。
但那房子畢竟是軍區的,他們沒有產權。
住公家的房子讓她很不舒服,找不到歸屬感。
“春梅的意思是,咱們住到外麵去?”夏長海不太理解。
顧春梅靠在沙發上,笑了笑說,“不一定非要搬走,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很好,等結婚了,可以把隔壁的院牆拆掉,兩套房子合成一處,將來興發興國他們結婚也住得開。”
夏長海聽後,湊到顧春梅麵前,一臉壞笑,“合著我是入贅到你們家來了,房子都讓媳婦準備。”
“長海哥不願意呀?”顧春梅嗔了他一眼。
“隻要春梅不嫌棄,我可以賴在你身邊一輩子,我願意讓你養我。”
沒辦法,實力差距太明顯了。
春梅隨隨便便賣一車魚都趕上他幾年的工資了。
真的沒法比。
顧春梅戳了一下他的腦門,“那你不成了小白臉了?就不怕彆人說你是吃軟飯的?”
夏長海倏地沉下臉,“誰敢說,我就讓他到西北種土豆去!”
“傻樣吧。”顧春梅忍不住笑。
忽然想起一事,她囑咐夏長海,“對了,你認識人多,抽空幫我打聽打聽,哪裡有房子要賣,我想多買幾間,住宅和商鋪都可以。”
掙錢要趁早,就跟包魚塘一樣。
眼下不多買幾套房存著,將來動遷後就隻能看著彆人數錢了。
夏長海扯了扯嘴角。
春梅到底是多有錢啊。
一張嘴就要買好幾處房產。
那市中心的商鋪可不便宜,五六十平米的就要兩三萬塊錢。
既然媳婦下定決心要買,他隻管配合就好,其他的也不多問。
“好,我幫你留意著。”
炕上,關美玲幫柳興國喂了一碗魚湯,又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擦嘴角。
那樣子就像剛嫁進來的小媳婦,又貼心又溫柔。
剛轉身投濕毛巾,一隻大手突然抓住她的裙擺,用力拽了起來。
關美玲嚇得‘媽呀’一聲,連滾帶爬地從炕上跌下來。
回頭看去,就見柳興國居然睜開雙眼,近乎哀求地望著她,“熱!好熱!”
“興......興國哥,你醒啦!”
關美玲大喜過望,連忙往客廳跑,邊跑邊喊,“顧阿姨,長海叔,興國哥醒了!”
顧春梅聽到動靜,跟夏長海對視一眼,二人急忙往裡屋走。
“顧阿姨,興國哥不僅醒了,還會說話呢。”
“他說什麼了?”顧春梅很激動。
老二這次大難不死,丁算是度過一劫。
往後她一定要把老二留在身邊,對他好一點。
“我忘記興國哥說啥了,好像說......熱!”
柳興國的確很熱。
他身上蓋著十多斤的厚棉被,一蓋就是三層。
身下的火炕燒得滾燙,直烙屁股。
又被人灌了兩大碗熱魚湯。
那滋味真是太難受了。
皮膚受熱就愛長痱子和濕疹。
這東西生長速度飛快,而且奇癢無比。
興國自己撓不到,又持續受著煎熬和折磨。
於是被活活癢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