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秘書帶他們去辦離職了。
閆廠長把夏長海和顧春梅請到辦公室,“這位就是嫂子吧,氣質真好啊,你們啥時候結婚,到時候我去喝杯喜酒。”
“後天,國營大飯店。”夏長海笑著道。
“恭喜恭喜啊。”閆廠長連連道喜,“後天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老爺子和老太太被送回家了。
經曆這件事,兒子兒媳婦暫時不會再來鬨騰,顧春梅便把房本和存折還給了他們。
夏長海忙著置辦酒席,采買東西,回去後人就沒影兒了。
次日顧春梅去上班,把請柬、喜糖和花生瓜子發了一圈。
“真好。”吳麗華反複翻看著請柬,“這個年紀結婚是最幸福的,如果可以,我也想再重辦一場婚禮呢。”
一旁的小王憋不住笑,“吳班長,你結一次婚還不夠啊,想夜夜做新娘?”
這一連都小產好幾次了,一看吳班長的男人就不咋地。
“咋的,你不想夜夜當新娘啊?”吳麗華白了她一眼。
小王吐吐舌頭,“如果我男人也是大軍長,那我當然願意啦!”
“沒正形,乾活去!”
顧春梅被逗得咯咯笑。
明天就是她跟長海結婚的日子,正好興國和美玲也跟著一塊辦。
那場麵想想都熱鬨。
一聽說放灰車間的顧春梅要結婚,可把趙寶生酸壞了。
上次這娘們兒得了1000塊錢獎金,出儘了風頭,趙寶生一直懷恨在心。
“都快40歲的人了,還擱那裝嫩呢,也不嫌磕磣,呸!”
趙寶生一臉唾棄,罵罵咧咧,“一個離過婚的臭寡婦,又不是頭婚了,有啥好顯擺的?依我看,那個夏軍長也是個眼瞎心盲的,喜歡誰不好,偏偏看上了這麼個鄉下老娘們兒。”
旁邊正在乾活的小電工聽後,回過頭,“趙班長,你沒聽說嗎,咱們食堂的活魚都是從顧大姐手裡買來的。”
“一斤活魚兩塊錢,一千斤就是兩千塊錢,人家一口氣賣進來好幾車,她現在比咱們廠長都有錢,是個小富婆呢。”
“富婆?嗬嗬!”趙寶生勾起唇角,“既然那麼有錢,還上什麼班啊,在家享福得了。”
小電工撇撇嘴,“老話說,母雞不尿尿,各有各的道,誰知道顧大姐是怎麼想的,沒準她在家閒不住,就想找個班打發時間呢。”
“那真是閒出屁來了,哼!”趙寶生越聽越窩火。
還想再埋汰顧春梅幾句時,一道苗條的身影忽然走了進來。
趙寶生抬頭看去,麵色一喜,“呀,這不是江技術員嘛。”
這可是留過洋的高材生,氣質好有文化,趙寶生很尊重她。
江如月做為省機械總廠的技術員,平時也會到各大廠子走一走。
“趙班長,你剛才說顧春梅要結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