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誰這麼陰險啊,都敢綁架梅梅了。
小川猜測道:“媽,會不會是柳興豔乾的?”
那丫頭心眼小,最愛記仇。
自己過得不如意,就把錯怪到彆人身上。
顧春梅搖搖頭,“她沒那個膽子,我覺得是江如月。”
“是她?”蔡翠芳眉頭一皺,仔細想想,“對啊,最不想看到梅梅跟長海結婚的人,當屬江如月了。”
柳興發聞言,氣得不行,“我現在就找她算賬去!”
奶奶的,敢這樣害他媽。
要不是爸出現的及時,媽很可能就沒命了。
“等等!”顧春梅叫住他,“無憑無據的,找她有什麼用?這事兒先緩一緩,暫時彆打草驚蛇。江如月一次沒得手,肯定還會再作案的。”
這個毒瘤不鏟除,她跟長海以後就彆想有好日子過。
美玲衝了一碗奶粉端過來,“媽,你趁熱喝一口吧。”
“好。”顧春梅抿嘴笑笑。
小川見媽沒大礙了,便出去買了點東西,到隔壁病房去看望郭彩霞。
爸媽能得救,都是郭彩霞的功勞。
“哎呀,買這些東西乾什麼,多浪費錢啊,快點退掉。”
郭彩霞已經醒過來了,她隻是驚嚇過度,加上身體勞累、神經焦慮,才昏迷過去的。
一見到小川,她什麼病都好了,“趕緊去辦出院,明早我還要蒸包子賣呢。”
小川哭笑不得,“你快歇歇吧,聽公安說,你跑到派出所的時候,一隻鞋都跑丟了,光著腳跑了五六公裡的路,你可真行。”
柳一鳴死後,他對郭彩霞愈發親近了。
這個把他寵到大的女人,在某些方麵確實很偉大。
“我不是著急嘛。”郭彩霞歎息一聲,“你是沒看見,那黑燈瞎火的,有兩個壞人盯著你爸媽,你爸還中了槍,我不快點跑,萬一壞人反撲過去,你爸媽就更危險了。”
“彆一口一個你爸媽的。”柳小川不太愛聽,糾正道:“你也是我媽,永遠都是。”
郭彩霞怔了一瞬,眼裡閃爍起淚花。
忙側過臉去用手背擦了擦。
“我媽說了,等你出院後就到家裡坐坐,吃頓飯,認認門,今後常走動。有啥困難了就跟我說,我是你兒子,不想看你過得太辛苦。”
郭彩霞聽到這裡,再也忍不住,咬緊嘴唇就哭了起來。
小川見狀,忙拍拍她的背,笑著哄道:“再哭就不好看了,媽長得不醜,等身體恢複了,咱再往前走一步,找個男人過日子。”
“胡說啥呢。”郭彩霞輕輕擰了兒子一下,“媽一個人挺好的,不找了。”
萬一再遇到柳一鳴那種混蛋,她可沒精力周旋了。
顧春梅第二天就辦出院了,這地方她住不慣。
但夏長海得住院觀察,顧春梅留下來陪床。
一天三頓飯她都回家做,做好後放進保溫飯盒裡送來。
見媳婦忙忙碌碌的,一刻也閒不住,夏長海心疼壞了,“醫院就有食堂,你不用每天來送飯。再說了,我這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隨時都可以辦出院。”
主要是醫生不讓他出院。
天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,他腦袋都熏疼了。
“麻煩啥,順手就把飯做出來了。”
顧春梅打開飯盒,把餃子拿出來,“嘗嘗看,白菜豬肉餡的。”
夏長海一口氣吞了兩個,連連點頭,“嗯,好吃,我媳婦的廚藝越來越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