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已經領結婚證了。
唯一遺憾是沒參加酒席。
顧春梅心裡挺自責的,她成過一次親倒沒什麼,可長海是頭婚。
“長海,等你身體好了,咱們再......再補辦一次婚禮吧。”顧春梅道。
“不了,證都領完了,你就是我夏長海的合法妻子,酒席不過走個流程罷了,可辦可不辦。”
聽說興國跟玲玲的婚禮辦得很成功,這就足夠了。
顧春梅有些羞愧,“那太委屈你了。”
“這叫什麼話。”夏長海忙放下飯盒,把媳婦摟過來,“隻要咱倆每天開開心心的,把日子過得比蜜還甜,何必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流程呢?”
顧春梅聽得臉紅心跳。
趕緊回頭看看。
夏長海彎起嘴角,捧住她的臉,低頭就吻了下去。
“唔......”顧春梅瞪大眸子。
這就很突然。
距離上次接吻,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。
夏長海雖然吻得很投入。
但吻技同樣很生疏。
二人仿佛墮入一片花田之中,周圍飄蕩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。
“303號病房的患者,該換藥了。”
恰在這時,小護士不合時宜地走了進來。
顧春梅如夢驚醒,猛地推開夏長海。
就聽‘咚’地一聲,夏長海重重地跌在床上,傷口處傳來一陣疼痛。
小護士腳步頓了頓,又把車推了出去,“你們先忙,我等會兒再來!”
顧春梅:“......”
軍區醫院誰不知道夏軍長剛剛娶了媳婦。
正是如膠似漆、蜜裡調油的階段。
馬上快40歲的人了,娶個媳婦容易嗎。
蔡翠芳回去後,把江如月是嫌疑人的事情跟夏衛國說了。
夏衛國一聽,簡直是雷霆震怒,“這個賤人,虧我以前那麼信任她,老江咋生了這麼個惡毒女兒呢。”
如果那兩個歹徒能指認江如月是主謀,公安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抓人了。
可他們偏偏沒見過主謀的樣貌。
“梅梅說先彆打草驚蛇,江如月一次沒成功,肯定還會乾第二次的。”蔡翠芳道。
“嗬。”夏衛國嗤笑一聲,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害人害上癮了?行,讓她儘管來,這次我要親自逮住她!”
說完,他緩了口氣,“不過長海跟春梅能結婚,也算了了我一樁心願,就是不知春梅還能不能......”
“能什麼?”蔡翠芳眨眨眼。
夏衛國有點難以啟齒,湊到媳婦麵前壓低聲音,“我是想說,春梅都38了,她還能不能再生娃了?”
“不是,老夏,你也太貪了吧,你這是要我女兒的命啊!”
蔡翠芳臉色一變,一把掐住夏衛國的耳朵,“那興發不是你親孫子啊,再不濟還有興國和小川呢,梅梅馬上奔四了,你居然還讓她生?”
“哎呀,疼疼疼!我就是隨口一問,你急什麼呀!”夏衛國立馬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