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桌子上零零散散躺著十幾塊金條。
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金條上,折射出耀眼的金光。
顧春梅也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虞青山兩口子真是坐著火箭來找死啊。
明知道自己正在被調查期間,還敢頂風作案,給頂頭上司送金條。
這麼多金條,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。
虞青山沒想到軍長會直接把金條倒出來,緊張得直吞咽口水。
韓素娥也用力搓搓手,“夏......夏軍長,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你如果嫌少,我家裡還有......”
“夠了!”夏長海怒喝一聲,抓起一塊金條就摔在二人腳下,“看來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,你們倆個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,送禮都送到我頭上來了。虞青山,憑你的津貼,你乾一輩子也攢不下一塊金條,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壞!”
“軍、軍長,你消消氣啊,你如果不喜歡,我拿回去就是了。”虞青山就很無語。
這世上哪有不貪財的人呢?
本以為把金條送來,夏軍長會笑臉相迎,主動撤案。
誰知卻一腳踢在鐵板上,直接觸碰了對方的逆鱗。
顧春梅忍不住插了句,“虞副師長,你這金條還不如不送,現在想收回去恐怕已經晚了!”
真理解不了這人的腦回路。
虞青山臉色逐漸陰沉起來,想必夏軍長是不會輕饒他了。
既然這樣,索性就撕破臉,誰也彆想好過,“夏長海,你說我思想有問題,難道你沒有嗎?”
“前幾年你下鄉拉練,把村裡一個姑娘的肚子搞大了,提上褲子你不認賬,害得人家姑娘被爹娘掃地出門,日子過得極其淒慘。姑娘來軍區鬨,你就讓人把她轟走,現在他們娘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虞青山眯起眸子,陰惻惻地盯著夏長海,“你現在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派,卻不顧他們娘倆的死活。隻要我把這事兒捅出來,你以為軍區紀委會放過你嗎?”
顧春梅:“???”
長海還乾過這種事?
招娣也是一臉懵圈。
乾爸為人正直,做事光明磊落,不可能做出自毀前程的事。
夏長海表情越來越嚴肅,“我說過,那件事跟我沒關係!”
“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?用不用我把他們母子接到軍區來,讓許政委和軍紀委的胡書記來評評理啊?”虞青山得意地笑起來。
夏長海一張臉冷若冰霜,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當麵對質我都敢!”
“好,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找胡書記。”
“站住!”夏長海叫住他,“你們二人現在被禁足了,滾回家裡去,等待軍區下一步處置。至於我的事情,我會跟胡書記澄清!”
“那不行,這種事耽誤不得,要查就現在查!”
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了,拉一個墊背的也挺好。